章崇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吩咐两个护卫在门外等候,自己迈步走进了屋内。
“章丞相此番前来,
是有何事啊?”花白宁礼貌地询问道,毕竟自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礼仪方面自然不会有所懈怠。
“啊,现在时候也不早了,老夫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实不相瞒,小女婵娥前几月不是嫁给了中山世子嘛,这中山世子,与花小姐也算是故交,虽说世子是老夫之爱婿,但是这朝堂联姻,花小姐就算没经历过也是听闻过的,老夫对于世子的了解确实是有些不足。”
你这说话还不绕?花白宁表情虽然是和和气气,但是对于章崇这种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弄得有些厌烦,她轻声打断了章崇:“那个…章丞相您看啊,晚辈呢,也不是君棠的长辈,所以说您就直说吧,是需要晚辈帮忙转达什么,还是想从晚辈这里打听到什么?”
“呵呵呵,花小姐冰雪聪明,是老夫愚钝了。”章崇和蔼地笑了笑:“身为父亲,哪有不希望子女安康的呢?可是中山世子自从娶了我家婵娥,便带着他东奔西跑,前段时间还负伤而归,最开始老夫认为他们是年轻气盛,爱玩爱闹,但后来老夫才得知,他们是在找寻一个人的下落。”
“一个人的下落?”花白宁看了一眼皇甫阳,然后问道:“丞相大人可知晓名字?”
章崇点了点头:“老夫一开始还不知道,但是自从他们负伤回京之后老夫便开始心里不是滋味,后来一查,他们居然是在找世子的心仪之人,就是中山王府家的养女,晋子芸。”
听到这个名字,花白宁第一时间拍案而起:“小芸?她怎么了?她失踪了?”
章崇被花白宁的反应吓了一跳,然后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花小姐与世子是旧友,那与这晋子芸自然也是朋交,没错,不过具体事情老夫没有过多调查,只是世子如此做法,是不是有欠妥当啊,若是真传出去,婵娥的名声,老夫的脸面可就都没地方搁了。”
花白宁脸上明显出现了有些焦急的神色:“您是君棠的岳丈,难不成还管教不得他了?”
章崇听到这里脸上有些哭笑不得:“试问当今朝堂之上,威望高于中山王的有几人?就连…”章崇说到一半轻咳了一声,然后把声音压到最低:“就连当今圣上,也要看他三分脸面,何况老夫区区丞相啊?伦理纲常从上至下可以按部就班,要是从下至上,可就不好说了。”
花白宁明白章崇此次前来什么目的了,她点了点头:“晚辈明白了,晚辈会劝他的。”
这时承灵子打着哈欠走了出来,手中的茶壶也是摇摇欲坠。
“小橙子你怎么才过来,丞相大人都坐了这么长时间了。”花白宁有些不满地说道。
承灵子一脸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然后慢吞吞地走到桌子前面,抬手斟茶,而这时突然一只手抓住了承灵子的手,把承灵子吓得困意全无。
花白宁也愣住了,他看到了章崇一脸惊恐地看着承灵子,眼中不只是惊恐,还有惊喜,承灵子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章崇已是老泪纵横。
“小…小灵?”章崇颤抖地从嘴里挤出了一个名字,他的样子仿佛是看见故人一般。
花白宁看了看承灵子,承灵子也看了看花白宁,然后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