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袁宗玺也没有什么利益纠葛,若说是胡编乱造,对于袁宗玺也没有任何好处,而且,加上这个。”
太宗摊开了自己的手掌,残宫令赫然出现在太宗的手上:“这个也是在袁宗玺尸体旁边发现的,他死前一直紧紧握在手中,这不得不让朕怀疑,花小姐为了不被父亲所犯下的罪过连坐而故意杀害袁宗玺啊。”
“陛下,你这是何意?!”皇甫阳没有忍住,站了出来,这一切都太荒唐了,自己是杀害袁宗玺的凶手,他知道袁宗玺死的时候身上都有什么,他也清楚残宫令不可能被袁宗玺紧紧攥在手里,而且这个时候太宗拿出残宫令,不是摆明了告诉花白宁她现在手上的残宫令是假货了吗?他想暴露自己?没有理由啊。太宗这样做根本就是违背道理的。
花白宁看到残宫令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腰间,发现自己的残宫令居然消失了,花白宁知道皇甫阳是为了自己杀掉了袁宗玺,她不希望皇甫阳暴露,但是,为什么?在沙棘岭自己明明只见过袁宗玺一次,而且还隔着囚笼,袁宗玺怎会紧紧攥着自己的东西?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太宗不紧不慢地看着花白宁和皇甫阳:“不用心急,朕也不会随随便便地定案,朕不会放过坏人,也不会冤枉了好人,你们奔波了数月,也累了,先在京住下,朕会再召你们的。”
“……是。”
花白宁等人各自怀揣着不安离开了,当然,除了承灵子,她从始至终一脸懵。
太宗示意宦官把信纸拾起,而此时,卫磐走入了宫殿。
“臣卫磐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叔平身吧。”
“谢陛下。”卫磐起身望向太宗问道:“陛下唤老臣前来,所谓何事啊?”
太宗用眼神示意宦官,宦官欠身回应,亦步亦趋地走到卫磐身边,将信纸呈给了卫磐。
卫磐看了看信,又看了看太宗,然后缓缓地将信纸接了过来,他没有立刻打开:“这是…”
“打开看看吧。”太宗淡淡地看了一眼卫磐:“袁宗玺的尸体被找到,这封信也是从他身上搜到的。”
卫磐眯着眼睛看着信纸,最终还是展开望向文字,一望不要紧,里面的文字让他瞪大了眼睛。
“正元元年,中山王妃皇甫明姬勾结天雍府都护庄骜私加商税中饱私囊,总计两万五千九百八十三万两白银。”
“正元三年,皇甫明姬借身份之便强征邺城城郊百姓土地共达一万亩。”
“正元五年,卫磐、皇甫明姬在冀州、晋州、燕州、朔州、豫州、兖州等地共扶持了三千四百七十二名官员,且皆为破格提拔。”
“正元六年,皇甫明姬与长江江寇勾结制造假案,私吞赃物共计三千六百七十五万两白银。”
“正元八年,皇甫明姬雇佣杀手杀人,遭清洗的官员及百姓近八千人。”
“正元九年,中山王府疑似与前晋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