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倒是要看看。”蒙成一挥战袍,驾马前进:“他们还能耍出什么花招?”
如果两边军队一个在追一个在跑,想必还需要点时间碰面,不过一个在追一个停下的话,很快,两军便开始了对垒。
“在下沙棘岭藏龙。”藏龙驾马出列,拱手抱拳:“见过燕海皇主陛下。”
只见藏龙与卧虎不同,整个人的气质更加文质彬彬一些,而他手中一杆银镗证明了他并非书生,而是猛将。看到他,只让蒙成想起了石铭玉,曾经自己与黄幽对战之时,石铭玉也展现了自己不是书生的一面,蒙成摇了摇头驱散了回忆,他刚准备发令,却猛然看见了奇异的景象。
“那不是郡主吗……”
“对啊,可是方才我们不是……”
自然,他的军队也发现了,藏龙的军阵中,依然站着一个云中郡主,依然站着一个花白宁。
“这个……”燕海将领有些含糊地对着蒙成说道:“这是不是假扮的…目的就是为了……乱我军心…”
对啊,怎么可能大白天撞见鬼了呢?蒙成开始怀疑沙军军中是不是每一个部队里面都藏着一个假扮者。
“第一次就已经上当了,蒙成怎么痴傻到那种程度,还去保护另一个花白宁呢?”李寒居望着胸有成竹的石铭玉再次发问。
石铭玉也点了点头:“没错,这世上就算再傻的人,也不会在短时间内受相同欺骗两次,所以,当然要改变一下表演形式。”
“父王救我”花白宁见到蒙成之后开始嚎啕大哭,哭得可谓是撕心裂肺,这一哭一下子就乱了蒙成的阵脚,但他这个时候不能表现去慌张和迫切,只好一动不动。
见蒙成没有反应,花白宁再次恸哭道:“孩儿应母妃之命返回玉龙,不想途中遇劫,这么长时间了,孩儿受尽凌辱,现在孩儿只想死!求父王杀了孩儿吧!也请父王杀了这群贼人!”说完,花白宁哭得更凶了,这声音响彻整片战场。
“不行…”蒙成的心智已经完全被爱女的哭嚎击碎,心口也传来了一阵绞痛,他扶着胸口,坐在马背上有些摇摇欲坠,而他自己全然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虚弱,只是在喃喃自语:“不行…朕就你这么一个念想了……朕不能让你出事…朕绝不会让你出事的,巧儿…”
“燕海皇主陛下!藏龙也并非龌龊之人,听闻前线贵军初捷,我等也皆无战意了,并且我家堂主也准备与贵军和谈,商议贵国郡主归还之事,只要贵军让路放我等兄弟回去,郡主很快就能与陛下团聚。”藏龙礼貌地笑了笑,但是却将手中的银镗举到了花白宁的颈边:“不把我们逼急了我们不会伤害她,可是,如果你们军中有一个人敢拿武器进攻我们,我手中的镗可能就要在郡主的玉颈上雕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