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白宁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明白,我本来也没打算和你争。”
“只可惜,这场争夺从来都不是你我展开的。”燕栩栩有些伤感地把目光瞥向一边小声嘀咕:“我只是想平平淡淡地说出那些话而已……”
“嗯?”
“没事。”燕栩栩摇了摇头:“还有,不要惹我那位家兄,他是出了名的暴脾气,从小就无人敢惹他。”说完燕栩栩便离开了。
花白宁站在原地,她还在回味燕栩栩刚才的话。
“人有所图才会靠近另一个人……”
有所图……
……
“震秋,晋子芸的消息打听到了吗?”卫磐端坐在王府正厅,以审视的眼光看着站下厅前的卫震秋。
“回王爷。”卫震秋把头压得很低,言语中带有愧意:“现在,还没有。”
卫磐伸出了手:“够了,本王只想知道,让你做的事情,你做了吗?”
卫震秋听到这里赶紧跪了下来:“王爷,晋小姐虽然不是王爷骨肉,但也好歹养育了十余年,如今晋小姐又恰恰失踪,这恐怕是天意,还望王爷三思。”
“哦?”卫磐平静地站了起来,他的眼神愈发冷淡:“本王做事还需要你来教了?她犯下的罪孽岂是你这等下人所了解的,找到她,杀了她,把她的首级带回来,这才是你现在的当务之急,否则,本王就要取下你的首级。”
卫震秋哪敢忤逆,只得唯唯领命。卫震秋离开了厅堂,卫磐身后的屏风走出了一人。
“老师真是杀伐果断,学生在此受教了。”
卫磐没有回头,他知道后面站着的人是谁,只是微微一笑:“宗城啊,你还是如此神出鬼没,现在连本王都察觉不到你了,看来本王确实老了。”
袁宗城走到了厅前,毕恭毕敬地行了一个礼:“学生不过是班门弄斧,让老师见笑了。”
卫磐的表情也放松了许多,他对于袁宗城也毫不避讳:“刚才的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袁宗城也没有隐讳自己的行踪:“看来,晋家兄妹已经成熟了,老师终于开始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