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血溅了袁宗玺一脸,但并没有减轻袁宗玺病态的表情,那侍卫疯狂地抽搐,不停用手拍打着袁宗玺抓着他的手,但这阻止不了血汩汩流出,不一会,侍卫便停止了挣扎。
“砰”尸体被摔在了地上,
袁宗玺并没有擦脸上的血,他并不介意身边亲随的忌惮与畏惧,倒不如说,他们就该对自己忌惮和畏惧。袁宗玺恶狠狠地望着门外。
“花白宁……”
……
“呼…呼……到了,终于到了。”
终于到了邺城了。
在外人看来,是三个男人带着重病的朋友来邺城求医一般。
晋子芸并不知道花白宁现在的特殊身份,于是在给花白宁准备男装的时候也给自己准备了一套。
还好林州距离邺城没有距离京城那么远,而且通过易装也躲过了一些潜在的危险,这一路上还算安稳,而且,自己和皇甫阳的伤势一直在靠内力顶着,如果真的再出现危险,那可就真的完了,再也不要奢望能遇到上次那么“仁慈”的杀手了。
只是,如今最紧要的,就是卫君棠的气色越来越差了,如果说之前卫君棠的神色如同沉睡,那现在就是实打实的昏迷了。
“没多少时间了,我们得赶紧回府。”晋子芸一路上都在担心着卫君棠,如今到了邺城,她显得更加焦急,恨不得马上就把卫君棠安放在他的卧室之中。
花白宁疲惫地笑了笑,安慰晋子芸:“小芸,没事了,虽然我们到了邺城境内,但是要到中山王府少说还要整整一天时间呢,都到了这里了,我们稍微原地休息一下,取些水喝,我们如果都倒下了,更没有办法救君棠了呀。”说着,花白宁上前轻轻抚摸着晋子芸的后背。
很明显,晋子芸很难放下心来,不过花白宁说得对,大家已经不眠不休走了两天两夜了,晋子芸也纯粹靠着想救卫君棠的那股心气顶着,被花白宁这么一说,疲惫感突然涌入了全身,栽倒在了花白宁怀里。
“傻孩子……”花白宁无奈地笑了笑,晋子芸在这几天经历了她从出生都未经历过的事,也是难为她了。把晋子芸轻轻放在卫君棠的身边,两人靠在树下,静静地睡着,花白宁走向皇甫阳,抬起手摸着皇甫阳的脸,温柔地叮嘱:“看好他们俩,我去打些水来,你就在这里不要乱跑。”不知道什么时候,花白宁觉得是可以和皇甫阳交流的,只不过皇甫阳惟命是从而且一言不发,花白宁看了看在树旁的那两个,又看了看皇甫阳,心中竟然有一丝孤单。
“又瞎想些什么?”花白宁自言自语,疲惫地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发挥出最后一丝力气,开始寻找溪流。
不知走了多长时间,溪水的声音传到了花白宁耳中,让花白宁马上就软下去的双腿又充满了动力。
“哗啦啦……”花白宁走近溪水,溪水流很细很急,仿佛想要从花白宁身边逃跑一般,花白宁急忙拿出干瘪的水袋胡乱地伸到水里,水很凉,花白宁被水激得抖了一下。
“咕噜噜……”不一会,水被装满了,花白宁赶紧拿着水袋的盖子封死水袋口,小心翼翼地别在腰间,一切都准备好了,花白宁开始伸手舀水准备自己喝。
“哟!”花白宁身后传来了一声戏谑般的声音:“这不是那位大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