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宗玺不慌不忙,抬手行礼:“家父安好,伯父勿念。”
“嗯。”卫磐点了点头
,拍了拍袁宗玺的肩膀:“宗玺啊,我们这一辈都老了,以后这大齐的江山还是要靠你们这帮年轻人的,记住,忠,孝,节,义。”最后这几个字被卫磐咬得很紧,袁宗玺松弛的表情也不复存在。
“上报朝廷,即刻发报。”卫磐下达了让袁宗玺吃惊的命令。
“伯父……”袁宗玺刚欲说话,被卫磐拦下,卫磐拉住袁宗玺:“走,这里的事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我们爷俩去喝一杯。”
不止袁宗玺,花白宁在一旁也是一愣一愣的:“那个,伯伯,君棠……”
“诶呀。”卫磐一拍自己脑门:“把要紧事忘了,瞧我这老糊涂。”说罢加重了拉着袁宗玺的手,竟然让年轻力壮的袁宗玺都吃痛:“宗玺啊,你可看到我那犬子了?”卫磐笑容依旧在脸上,可袁宗玺汗已经下来了。
“伯……伯父,侄儿不知啊,而且我听说,这次,就是君棠他…啊……”卫磐的手再度加重了,袁宗玺哀嚎了一声:“伯父,侄儿真的没见到君棠。”
卫磐微笑着一直直视袁宗玺,好久,卫磐点了点头:“好,好,传我的令,搜。”
“是。”侍从退下,卫磐拉着袁宗玺出了门,留下了花白宁和皇甫阳。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
“你再说一遍。”
“……回陛下,潞州,潞州太守刘守勃失踪,据报是上党都尉彭辙率领手下士兵发动兵变,上党城损失惨重,后被济国侯之子袁宗玺平定,斩杀了彭辙,并且…在彭辙身上发现了,中山王府的令牌。”刑部侍郎再一次禀报了事件。
太宗被这一股脑的事件弄得有些混乱:“袁侯。”
“臣在。”袁敬先上前一步,镇定自若,鞠躬行礼。
“卿之子为何在上党?”太宗需要一点一点去捋,其中这袁宗玺的位置就是太宗的疑惑点。
袁敬先再行礼:“陛下欲兴北伐之军,其中一路必然要走宁武长城,出雁门,而太行山又险。兵家言: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所以臣想要在晋地铺设粮道,以应不时之需,于是臣命犬子宗玺前去,不想遇到此事,犬子性情乖劣,做事鲁莽,罪人本应伏法,却被他所杀,臣告罪。”
太宗摆了摆手:“袁侯言重了,袁侯之子做得对,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对待叛贼就应该施以重典。”于是又转向了刑部侍郎:“此事,皇叔可知情?”
“此事…”刑部侍郎露出了一丝奇怪的表情:“此事就是中山王启奏的。”
“哦?”太宗倒是吃了一惊:“是皇叔自己禀报上来的?”
“是。”
太宗望向了侍立于另一侧的丞相章崇:“章爱卿,你怎么看?”
“回陛下。”章崇迈步出列,向太宗行了臣礼:“依微臣看来,此事断断不只是眼前所见这么简单,不只是中山王,还是袁侯爷的爱子,恐怕,都与此事有着莫大的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