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李耳轻轻读到。
“此物非物,可称之为‘道’,而易灵前辈正是这‘道’的一个代表。”天灵真人的元神直接传讯,不再使用语音。
“哈……哈……”忽然树杈上的易灵大笑起来,然后他轻轻一跃,跳到了地上。
“道可道,非恒道!”易灵化成的孩童形象摇头晃脑,说了六个字。
一片寂静。
天灵真人的元神停滞在一个地方,李耳则呆呆望着地面。
是啊,能表达、能阐述、能讲明白的道,怎么会是背后那只安排一切的手?
即使是存留着整个显域构成规则的易灵,也不是那背后诡秘的指挥者。
“认真想吧,想完可以写一写。”易灵飘飘然成了虚影,然后消失不见。
李耳紧闭双目,任凭一些不知名的、不可描述的念头冲击着自己的神魂、识海。
天灵真人的元神在一旁看着李耳,然后回归大树形体,用了一条细根,不知从哪里卷来几块玉石,丢在李耳面前,第一块玉石顶部刻着四个字:“太初德经”。
李耳没有睁眼,但伸出右手掌,轻抚那几块玉石,直接读取了上面的讯息。
德经,加上那绢画画面上的“道经”,以及李耳读过的易经,交杂在李耳的脑海中,不停地冲撞着,或湮灭,或生起,似乎正在形成一个全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