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叶凡,方胜己俨然将他的位置放得很高,殿首的尊座就是为叶凡准备的。
此时开席,方胜己请叶凡做上首,叶凡也是当仁不让,没有说自谦的话,直接就坐在了上首。
就像一个帝王,宴请群臣一般。
如果他是无名小辈,或者和方胜己等人地位、实力相仿,如此做派只怕必然会遭人指责。但他此刻在众人眼中是神境强者,做上首原本
就是应当。
之前见礼时众人还是其乐融融的,此刻全都坐下来后,却有些冷场了。
叶凡是清淡的性子,没有什么事,他是懒得开口的。
纵然现在他自己坐在主座位上,下面的宾客都等着主人家端杯子说两句,叶凡也没有这个觉悟。他不想说开场的客套话,那便就不说;不想虚情假意邀请宾客共饮,那便就不邀。
他只管独自吃菜和饮酒。
五大术法世家和万毒门既然结伴来见他,显然是有用意的,都不开口,那就晾着吧。
终于,令狐家的家主令狐喜先忍不住了,向叶凡举杯笑道:“叶先生,您救了我令狐家两个孩子,请让老朽敬您一杯。”
叶凡也端起杯子,淡淡笑道:“举手之劳而已,令狐家主客气了。”
说着便与令狐喜遥遥举杯,轻啜了一口
。
令狐喜一杯饮尽,找着话题说道:“我家亳儿有幸见先生神威,先败神见真人,又败凌空上人,惊为天人!亳儿回来向我讲述时,我还不信,道哪里有这样的天才,能以少年之身,成就神境?今日见了叶先生,才知道亳儿所言不虚,先生一掌令天地冰封,便是当今神境,也有所不及啊!”
叶凡闻言,心中冷笑,令狐喜倒是会说话,随便绕了一下,就将话题绕到了他单掌冰封白巫教总坛上面。
看来是要进入正题了。
他却不答话,只是轻笑。
这时,就见坐在末两席之一的游家家族游行之,笑出声道:“令狐老儿,我们五家之中,就数你令狐喜花花肠子最多!你想说什么,何不直接向叶先生明说?叶先生是何等慧心通透之人,你和先生来这一套,岂不是自找苦吃?”
他如此这般说话,既当众刻薄了令狐喜;又抬了叶凡,使得叶凡不至于生气,甚至因为被人捧而感到欣喜,可谓一举两得。
叶凡摇摇头,这些个老家伙,无论是长什么样的,都多少有些本领,不是草包之辈。
令狐喜见游行之如此讥讽他,立刻就是一怒,站了起来。但就在他要和游行之对骂时,却突然停住了,反而是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