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不是就叫做起床气啊?”
“是啊!怎么了!你有什么想要指教的吗!?”
“没事……我就是问问……既然姐姐身子疲倦,仍有困意。那启仁就等姐姐再睡上二十分钟,醒过神来,然后再来找姐姐说话好了。”
“你就这样走了,我会睡不安稳的。”
“那我留下陪你。”
“留下可以,别吵我休息。”
“那启仁干脆就躺在姐姐旁边,陪姐姐一起睡完这二十分钟吧?”
“其实姐姐也不是真的有什么起床气,非要找你的不是不可。可是自打你一进门,远远的我就闻见你身上那骄狂自满、不可一世的傲气了……夫君自来喜读史书,不知夫君可曾听闻魏武帝赤壁折戟、秦世祖淝水战败的故事?”
“我知,你这是要我戒骄戒躁。可我是个年轻人,年轻人得势之后不都应该气盛才对的么?不气盛那还叫年轻人么?”
“可是你不同于其他的年轻人。作为大和未来的储君,无论什么时候都应该居安思危,不容许依着自己的性子来。”
“去他的储君,储君是天下人的,而我却只想你一个人的。谁想当储君,就让他去当吧,我不争这个储君之位,我只要当你的夫君就足够了。”
“贫嘴。”玄月娇嗔道,“你若不想争这个储君,又何必千里迢迢的把人家李公子邀到这景福宫来,威逼利诱的,逼别人效忠于你。”
“征途如行舟,孤为泊舟人,此舟无桨且行险,长路兮漫漫……只待风信至,逆流上九天。”
“衹怕风太大,卷起万丈狂澜,将你这一叶小舟给吹得风雨飘摇,直至掀翻。”
“姐姐宽心,到那时弟定会如同大和号一般坚固,任他十七级飓风,也拿我莫奈何。”
“又在大放厥词了。你若真如大和号一般坚不可摧,晚上也就不会非要抱着我才能睡着了,对不起……我好像说错话了。”
“李公子对我提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请求,他说希望我可以答应他,在未来的某天,让他能够做一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