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头也不回的向饭堂窗口那端走了。
气得那几个人全部站了起来,把饭全倒在桌面上。
肥男气得脸色酱紫,大骂:“tmd,鸿沥厂怎么处处都如此的黑,车间里的大官小官黑,现在好了,轮到饭堂这里也黑得如此糟糕透顶。它怎么还不倒呀。”
那个女的说:“不用说了!它倒不倒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反正全鸿沥厂,没有超过两成人对它有好感,希望它倒闭的人还真不少,也不差你一个人。大家走吧。”
那个高个子骂:“tmd,死不平,看下一次走路,走得更不平多一点,摔死!不是不报,天意还没到!”几个人骂骂咧咧的一起走了。
高浩听他们吵闹完,才发觉盘里的饭菜真的难以下咽,既咸且炒得过火,那菜已经被炒得发黄,没有了新鲜味道了。
早在两个月前,他就发觉饭堂里的饭菜难吃,也私下里和嘉嘉.阿菜他们谈论过,也曾经联名一起向木经理反馈过员工们的诉求,但木经理说“饭菜好不好吃,见仁见智”一句驳了回去,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木经理的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象他当时就说,以前红军万里长征时,树皮都吃了,有饭吃居然还说不好吃!高浩不禁苦笑,心想:也真难为他能想得到以前红军的生活艰苦,但他为什么不一起去体验一下底层员工的饭菜呢!不用说多久,能持续吃上一个月再拿红军吃树皮的事来说事!他自己吃着五菜一汤,却拿红军吃树皮来和员工们吃饭做对比,那可是站着说话不腰痛。
后来,有人回来把木经理说的话传达开来,底层的员工不知有多少人骂他就是个昏君!
高浩心想,木经理还真是一个昏君,经常在其位不谋其政。他又想:鸿沥按这样的方式发展下去,不用说它能发展壮大,能维持下去都要点好运气。
他不禁想起球叔的委托,下一次要把这事告诉他了!这是个很危险的信号,鸿沥厂已经摇摇欲坠了,再不进行人为干涉,估计前路就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