泫沉吟思量片刻后,顺着卓然的话问道“你为何不告诉圣尊大人…?”
卓然听闻还以为越城在挑衅他,于是在咬牙切齿半天后,从牙缝中蹦出句“你等着”便转过身往敛晴逃跑的地方追去。
欣见状,立刻挡住了他的去路。
“小雨滴你干嘛…?!”卓然翘起食指将欣的额头嗔声道“你这孩子,别一天老和越城在一起。你现在正是定性子的年纪,小心和他呆久了变成他那样的铁疙瘩,到时候一大把年纪连媳妇都找不到…”
全魅域人都知道泫疼爱欣,所以魅域各族尊主也都待欣如对自己族中小辈一般亲切友好,并无一丝居高临下之感。
“卓然尊主,您为何非要抓敛晴,您已经杀了她门中那么多门徒,还把她父亲打成了重伤,若您与紫云阁并于过节,这样做实在有些说不过去…”欣道。
卓然虽性格乖张,却也不是蛮横不讲理之人,听欣这么说,他感觉脸面上有着挂不住,于是便细眉一拧,转过身坐在一个枯树墩上嚷道“狐族看人族,就像人族看飞禽走兽一般,我就不信人族在打猎的时候,还会在意猎物的感受?而且我今日所做之事都是为我们魅域狐族的复仇大计…”
“复仇大计…?”欣不解道“魅域狐族有什么大仇要复?而且魅域复仇与紫云阁又有什么关系…?”
“这个你不知道,当年清域狐族攻进魅域时还没你呢”卓然眯起双眼,回想起十年前魅域狐族宫殿成池之下惨烈的战况,沉声道“那个场面简直太可怕了,万千清域狐灵持冼破紫晶攻进魅域,圣尊大人召出了犷禽林的邪兽才将清域狐族全部歼灭,可他却为此差点被邪灵控制住了心智,三殿下也因为保护圣尊大人被大殿下杀死了。自那之后,圣尊大人一到月圆之日邪气最重的时候,便很容易被邪灵蛊惑,所以络城便趁圣尊大人神智恍惚之际,将关于其脑中所有痛苦记忆全部封藏了…”
卓然并未意识到越城袖下此时已颤抖着的双手,换了个坐姿继续说道“这五年来,魅域一直在强化兵力,现时机已成熟,若圣尊大人能恢复记忆,并驯化体内邪灵留作己用,我们攻克灵域打败大殿下的胜算就能更大一些。我前几日无意听说,紫云阁里有个能净化灵力的宝贝,且那个宝贝必须要用紫云阁继承人的血才能召出,我不方便以真实身份明抢,但我派人打听到河庐门一直视紫云阁为威胁,所以我就附在翰骤身上做个顺水人情,将其灭门算了”
此时泫已感觉头疼欲裂,脑开始中不断浮现出往事的片段,但无奈怎么也无法将其拼凑起来,那剧烈的疼痛使得他咬牙皱起眉头微微颤抖起来。
卓然见越城此般模样,不禁对其多了几分同情道“唉,你别难过啊,那场大战我们家也死了不少人,我理解你…别哭别哭……”说着,便上前伸手想要拍拍越城安慰他,可不等他的手碰到那结实宽厚的肩膀,越城便伸手将他打开,闪身往敛晴逃跑的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