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珩目光紧缩,难以置信的紧紧盯着她,眼眶突然就红了,似乎被她这一番话冲击的缓不过来。
她许久不曾和他说这样残忍的话了,自从那场大火之后,她很少理会他,时隔几年,她的语言还是一如既往的伤人,轻而易举就能令他痛不欲生。
叶欢颜可不在乎自己的话会不会伤姬珩的心,若能伤,她还巴不得姬珩越伤心越好,她这些年的痛,她都想加倍还给姬珩,让姬珩好好感受一下撕心的痛。
她又残忍的道:“姬珩,我奉劝你一句,你不要再妄想着你我之间能有什么温情了,你以为你自以为是的对我好就能补偿得了你这些年对我的所作所为?你做梦呢吧?这些不过是徒劳无用的,你让我夫妻离散骨肉分离,夺子之仇毒子之恨,你当我是多愚蠢啊?竟然还做着兄妹和睦的春秋大梦,你不觉得可笑我还觉得恶心呢。”
姬珩怔愣伤神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忽的就笑了,笑得那么苦,那么悲:“好,很好,原来我这些年所做的一切,我待你所有的好,对于你来说只是一场可笑恶心的春秋大梦,所以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原谅我了……”
叶欢颜不否认,原本也是如此,不管姬珩做什么补偿,哪怕倾尽所有的疼她宠她,她也不可能原谅。
她也觉得挺可悲的,眼前这个人是她一母同胞的哥哥,他们本该是最亲的人,可如今却沦落至此水火不容的地步,她也不知道究竟算谁的错,似乎他们其实都没有错,只能说阴差阳错吧,他们错过了当兄妹最好的时机,后面再强求也都是无用的。
她不说话,姬珩便知道她的意思了,顿时有些扭曲的笑着:“那好,很好,我知道了。”
叶欢颜蹙眉,他知道什么?
姬珩面色阴冷扭曲的继续道:“既然你说的那么明白了,那我也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绝对不可能任由你再回到元决身边,你最好死了这条心,这么多年下来,你知道我的手段和狠绝,你若是一意孤行,我就杀了颢儿,你自己掂量清楚,你是要踩着你儿子和无数人的鲜血尸骨和元决双宿双栖,还是乖乖的做你的大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