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归云轻哼:你这话倒是有趣,你怕她报复,不下毒要她的命,反而断她子嗣,这算是什么道理?
叶无双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这个借口,确实是立不住脚。
叶归云淡声道:你们母女俩打着什么主意,其实我还是猜得出来的,这是你母亲那个蠢妇能想出来的主意,你们打得一手好算盘啊,雍王那里行不通了,便盯着晟王旁边的位置,这种寡廉鲜耻的事情你们也敢想,你和你母亲当真如出一辙!
叶无双失声叫了一声:父亲!
叶归云指着她旁的她都不敢辩驳,可是说她寡廉鲜耻
任何一个作为女儿的被这般指责,怕是都难以承受吧。
叶归云一脸怒色:怎么?为父的说错了?你倒是把你母亲那点本事学的通透,毫无廉耻之心,当初我为你定了吴鸿升,你瞧不上,顶着和他的婚约惦着嫁给雍王,盯着皇后之位。
如今婚事如你所愿没了,你惦着的雍王也嫁不成了,眼瞅着晟王复起胜算更大,你便再生野心,便心心念念的想着与自己的妹妹挣夫婿,上赶着想要与人为妾,你当真是我的好女儿!
叶归云越说越气,越说越厌恶,看着叶无双的眼神,像是看着耻辱一般。
叶归云所言的句句属实,叶无双张嘴半天,都辩驳不出半个字。
叶归云这样的人,一旦认定一件事便是不会轻易更改,她便是哭着喊着否认申辩,他也不会相信,只会更加厌恶她死死到临头还嘴硬,觉得她死不悔改。
她只跪着,不敢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