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区别,便是她所做的一切都是自保,可是元决是为了局势,且,在明知道对她已经动情的情况下还这般待她,让她觉得可怕,她甚至想着,若是这样,会不会将有一日,他会为了他想要达成的目的,直接舍了她呢?
在她看来,他的错更甚,只是她也不无辜,因为从一开始,她都在做戏。
灵儿着实不解:那姑娘为何
叶欢颜轻声道:我只是不想留在他身边而已。
灵儿讷讷的,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叶欢颜轻幽幽的缓缓道:在他的身边,注定了不得安生,危机四伏阴谋不断,根本防不胜防,那种日防夜防刀口舔血一般的日子,我不想用一辈子去体验,诚然我不惧死亡,可也要死得其所,若是我深爱着他,为他死我是不怕的,可是起码如今,我并不想陪他赌命。
灵儿沉默良久,用好似看透一切的眼神看着叶欢颜道:姑娘,其实你怕的不仅仅是在殿下身边注定不得安生的日子吧?你也怕以后会伤心,对吧?
叶欢颜笑了笑,神色颇为感伤无奈:也是吧,他是皇子呢,还是不得不争的嫡出皇子,成王败寇,败了我得和他一起不得好死,他若赢了,他又能给我什么呢?
笑得有些苦涩讽刺:皇后的尊位?然后为他掌管后宫?看着他或因为喜新厌旧,或因为屈于形势的纳妃,然后新欢旧爱左拥右抱?一辈子陷在宫廷争斗之中?用前半生的甜蜜去抚慰后半生的伤心?
叶欢颜想都别想果断摇头,一脸坚决:不,我不要这样的,我这个人眼里揉不得沙子,只要是我的,不管是东西,还是人,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容不得旁人沾染分毫,如若不然,我宁愿不要。
灵儿对叶欢颜说的这些深感意外,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忙道:可是姑娘,这世间本事如此的啊,不说寻常男子,便说但凡有些身份地位的男子,身边都不会只有一个女人,何况,殿下是皇子呢。
叶欢颜颔首:我知道啊,所以,我从没想过留在他身边。
一开始她就想离开,想要在拿到解药后就想办法离开,后来察觉自己有些心动后,就迫不及待的找了凤冥天让他助她离开,唯一打消了念头的,是得知命不久矣的时候,可如今,她不会死了,那便一定要走。
她一刻都不想待在这个地方,不想待在他身边,待久了,以后离开的时候,会难过的。
灵儿道:可是离开,谈何容易?以前姑娘想离开就已经是妄念,如今殿下对您情根深种,更不会放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