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闻言冷嗤一声:这话是他的手下拿来搪塞朕的吧?
这个卓总管就不知道了,也不敢表态。
皇帝依旧闭着眼,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所为有其主必有其仆,当真是不假,他手下那些人是有样学样了,他喜欢糊弄朕便罢了,他手下那些人也胆大包天起来了,竟也敢学他敷衍朕,胆大包天。
话是这样说,可是也听不出什么气来,像是随口发个牢骚。
卓总管低声道:他们也是怕陛下与殿下起了龃龉嫌隙,从中调和罢了,并不敢真的敷衍陛下。
皇帝冷哼:用他们操心?朕这个儿子什么样朕不知道?
卓总管笑吟吟道:陛下自然是对殿下的性情知道的清清楚楚的,这么多位殿下,旁的老奴不知,可晟王殿下的性情,陛下自来是再了解不过的,可旁人哪里知道陛下的慈父之心,更不敢揣摩圣心,便只能盲目转圜了。
皇帝突然睁眼,拿开了琉璃夫人的手,从琉璃夫人腿上起来,坐直身体,哼笑道:你倒是越发会说话了。
卓总管陪笑道:老奴也就这张嘴能令陛下稍微开怀了。
皇帝冷哼,不予置喙。
卓总管道:陛下,这晟王殿下迟迟不肯入宫,先前又让奴才转达了那样的话,怕是真的不会罢休,只怕若是陛下不给他交代,他会自己出手,届时怕是麻烦。
元决回来的当天下午他就奉命去见了,元决也见他了,并且听他说了皇帝的意思,元决一字不落的听完了,却只让他转告皇帝,这件事必须要有人承担后果付出代价,至于具体如何处置,让皇帝自己看着办。
明摆着让皇帝处置皇后母子给他满意的交代。
皇帝闻言,面色有些沉,也有些无奈的道:朕自然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
卓总管道:只是老奴有些想不明白,殿下自来和皇后娘娘与雍王殿下的恩怨从不间断,他可都没这般计较过,哪怕是当年晟王殿下在南蛮遭遇了那场大祸,他也一直隐忍着,真的这次便不依不饶了呢?
皇帝沉着脸道:还能是为什么?还不是这次伤的是他的心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