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样，野叉叉的，满街都是，你同意了，也只是合作的一部分，还要对你培训，教你化妆打扮，对你全方位的包装，不然你以为人家大老板为什么看上你？”王三吃一口菜，“了你也不懂，反正比较复杂，这是技术活，你如果成功了，钱就不断地往我们荷包里流。”

“反正我们都没有钱，还不如赌一把，吃两饱饭。”听风端起杯子约红一起喝。

红开始非常不情愿，但想着每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最终有些犹豫了，三人喝着酒，王三不断给他们灌输新的理念，慢慢地，他们开始幻想着美好的未来。

在王三的安排下，听风和红每都开始接受半培训。

“抬头，挺胸，走路不要晃！”一个中年妇女拿着棍子，在听风后面大声嚷着。

听风开始不是太习惯，总是偷偷地笑，走路总是习惯刘儿郎当地左摇右晃。

“请你认真点！”话音刚落，木棍就重重地打在听风的屁股上，中年妇女手下毫不留情。

“你就不能轻一点？打我，我不痛吗？”听风用手捂着屁股，对那中年妇女嚷着，毕竟才二十出头的伙子，被打已经是多年前的事了。

“你还敢顶嘴？我让你怎么走你就怎么走，不然怎么赚大钱？”又是一棒打在听风屁股上，打得也不轻。

“我不干了！还让不让人活了！”听风愤怒地抢过中年妇女手中木棍，两手往下压，膝盖向上顶，啪的一声，木棍在他腿上折断了，他瞪了中年妇女一眼，跑出了屋。

“你也被打了？看你一副倒霉相！”红在外面靠着墙边嗑瓜子，瓜子壳快速地从嘴里吐出来，笑着看听风。

“这一条老疯母狗，还真打人！太过分了！我不干了！”听风没好气地看了红一眼。

“你这算什么啊，顶多就打打屁股，你看我……”红将手里的瓜子装进兜里，两只手一下子把衣服撸起来，露出洁白的背部，背上一条条红色的痕迹，都是被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