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看到，舒心眼角留下的那滴泪水。

那是她下定的决心。

……

疯魔站在昏迷不醒的杜维旁边，在他的脚边是躺着被他打晕过去的吉尔伽美什和妮可。

从刚才开始，远处就传来不同寻常的震动，现在震动平息，魔神空间里应该就只剩下杜维这这一个参赛者。

再过不久，夜渊那边的神阶应该就能发现这边的异常，并处理掉杜维这个无尽之人，但脑海中的某个声音却催促着他走向杜维，

尽管疯魔对杜维这个弱小的存在感到发自内心的恐惧，但他也没有和对方拉开太远的距离，他一直在观察他，试图找到他的弱点一举格杀。

因此在杜维昏迷的时刻，他来了。

没有守卫，没有法则防御，就算拥有四件疯魔套装，现在的杜维在疯魔眼里也如新生的婴儿一般脆弱。

恐惧，已经被心中的杀意所取代。

杀了他，我将无所畏惧，成为真正的疯魔。

真正的……疯魔？

对了，疯魔的本名到底叫什么来着？

时间过得太过久远，以至于疯魔屠戮眼中的残魂遗忘了很多事情，若不是这具身躯，它可能永远都记不起来。

宛如晴空霹雳一般乍响，残魂忽然想起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叫做……杜维，而并非那些人口中的杜预。

恍惚之中，他并没有注意到被他认定为昏迷的杜维已经睁开了双眼。

“我，抓到你了。”

杜维的手抓住了疯魔的脚腕，尽管杜维用尽全身力气也不一定能伤到对方一丝一毫，但是的直接接触却让疯魔汗毛炸立。

他这才注意到，杜维身上由匕首带来的伤势已经愈合。

那些匕首出自光明女神，如果光明女神死了，那么留存在上面的法则残留自然也会消失。

杜维之所以会醒，正是因为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巧合。

脑海中是汹涌而来的记忆，伴随着这些记忆的涌入，一些事情得到了合理的回答。

“原来是这样，你才是真正的疯魔。”

残魂心中苦笑，自己筹备了许多年，却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他的身体开始消失，化为浓雾进入杜维的身体，朦胧的雾气阻隔了夜渊人的窥探，也形成了一层无法攻破的屏障，谁也不知道这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任随雾气中某样事情的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