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慢悠悠的剥开棒棒糖的糖纸,一蹦一跳的摆摆手。
又是这样的结果么,每次询问这种问题,她都会这样回答。
老道对舒心的回答并不奇怪,能够以气运如此旺盛的无尽之人作为旗子,整个无尽世界也没有几个。
糖纸被微风吹走,一同被吹散的,还有少女后面的话。
“别人的人生,跟我有什么关系。”
……
南宫雀当下很忧郁,连每日一度的练剑都没心思再练下去。
事实上于他这种剑技臻至大乘的人而言,练剑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只有通过对天地至理的感悟,才能在剑意方面取得长足的进步。
长剑横扫,剑气纵横。
剑术已达现在身体的极限,南宫雀唯一能够提升的就只有最容易提升的剑气了。
他心神不宁并不是没有理由的,老道士已经和他说过了,龙绝失踪,而且为时不短。
事实上,这个失踪的时间确实不短。
第一天,他没有出现。
第二天,仍没有。
到到了第三天,别说是人影了,南宫雀连龙绝这两个字都没有听到。
按理说今天就是从柳博士那里得到游戏机记忆的时期,但是龙绝迟迟没有出现,政府可不会因为自己和他的关系而网开一面。
毕竟临时小队中真正拥有政府密探身份的,只有龙绝一个。
苍江市的十六强竞技赛在今夜开启,如果南宫雀猜的不错的话,这十六强比赛能比上一整天。
怎么说这也是一场城市赛,在各路媒体的渲染下,这场比赛被说的异常精彩。
如今龙绝不在,杜预又带着绘梨衣疗伤,乐于吕和舒心也没有回来,梦幻小队如果要出手的话,就只有选择对他和秋月白下手了。
现在的两人根本就是个活靶子,梦幻小队的人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杀过来。
没有情报的话可就有些难办了啊。
在这时候,游戏机脑子里的东西就显的异常重要,偏偏他又不能直闯。
只能拜托那个人了。
他放下手中的剑,做出一个非常重要的决定。
……
“父亲。”
一个小时后,南宫雀出现在某家餐馆里。
“乖儿子。”
对方点点头,哪怕现在是工作时间,但只要是自家儿子的请求,他都会听上一听。
毕竟,这可是南宫雀近十年来第一次求他。
来人,正是南宫春秋。
南宫雀看着眼前这个并不算老的男人,如果他没听错的话,对方把“乖”这个字拉长了十个百分点。
“我听人说你背着我偷偷联系上了赵家。”
哪怕对这个儿子有着近乎病态的执念,也并不影响南宫春秋在南宫雀面前摆架子,毕竟她才是被求的一方。
“对不起,父亲,但我觉得南宫家需要这么一个机会。”
南宫雀起身道歉,心里无数次的告诉自己这并不是自己真正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