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直死之魔眼，能够让让死亡以线的形式存在，只要划过线所在的位置，就会使目标当场死亡。

至于虹之魔眼，那更是直死之魔眼的最终形态，完全省略了划过死线的过程，在看到死线的一瞬间就可以解决目标。

但是在龙绝身上，杨泽帆根本就没有找到死线的任何痕迹。

虽然在来到这里之前他就已经做足了准备，但是一连见到复数个没有死线的生命，还是让他对自己前半生所学到的理论知识有些动摇。

龙鸣是这样，这个少年也是这样，难不成他们是八凶王的直系血脉么。

如果说龙绝已经是不死的存在，杨泽帆是绝对不会信的，因为龙绝连神阶也不是。

因此，只能用龙绝是某种特殊存在来解释。

“守门人？”

又是一个新鲜的词汇，不过这个词汇他好像在龙鸣那里听到过。

龙绝可看不透圣人的所思所想，为了不让对方窥探出自己的内心，他只能专注于眼前。

“所谓守门人，是因为犯了重大过错被逐出夜渊，负责永生永世镇守夜渊之门的人，从我们离开夜渊世界开始，就再没有回去的可能，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希望能回去一趟。”

杨泽帆开始向龙绝解释守门人的含义，同时忆起自己曾经在夜渊的生活，恍如隔世。

“你希望人类打开夜渊之门？”

龙绝注意到对方话语中的重点，他希望打开夜渊之门，又联想到千面人曾和自己说过的如今的夜渊阵营分成两派，难道说杨泽帆另外一派的人？

“是的，我希望龙鸣的钥匙计划能够成功。”

杨泽帆点了点头，果断承认。

“夜渊人里并不是所有人都希望人类灭绝，像我这样的人同样不在少数，虽然我们无法左右总体的决定，但可以在私下里搞一些小动作。”

杨泽帆继续说道，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上一次他会派流风川去击杀龙绝的原因。

派遣“备用钥匙”流风川，是因为他是所有七阶里唯一一个可能会留下龙绝一条命的人吧，因为龙绝死了，他也就失去了退路。

而这次，他们派出了已经升到七阶、能够克制龙绝时空属性的张谷一，以龙绝的实力绝对不能夺冠，所以他才会劝龙绝放弃。

可龙绝感觉，对方这么做的理由并不只有这些。

“只要钥匙存在，那就够了，所以我会为你单独开启一条通路，让你回到真正的现实世界，相信你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根据这段时间的侦查，杨泽帆知道，眼前这个青年和龙鸣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任何事情都会从最基本的利益上考虑，因此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对方是一定会做的。

“很抱歉，我不能答应……”

龙绝摇了摇头，正欲拒绝。

他还有显生咒的问题没有解决，在解决显生咒之前，他的寿命只有短短几年，哪怕回到了现实世界也活不了多长时间。

“你可以的，因为你已经得到了真正的自由。”

杨泽帆看着龙绝，冰蓝色的眸子仿佛看穿了一切。

他知道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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