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小学生一样举起右手,压着声音说道,他这也是想试探一下血公爵对这件事的知晓程度,而这种幼稚的动作,则是单纯的模仿那位影子人中的丈夫,据说这个人年纪一大把了却还是像个孩子一样。
“不可以,但是你可以在这里问。”
血公爵沉默了一会,给出了否定的答案,虽然他能够凭借着自己五阶的超强听力听到两人的对话,但如今他必须让所有人维持互相猜忌的现状,因此两人一起的情况是绝对不容许出现的。
“请问朵儿小姐的工作频率如何,时间大概是多久一次?”
话一出口,刀疤的脸色就变了,甚至于一脸死样的血公爵面色也微微一抽。
他们原以为龙绝这个侦探是要问什么细节上的问题,却没想到他问的是如此的“细节”,要不是刀疤如今没了一只手,以他的脾气估计都要动刀子了。
老子已经被戴了好几顶绿帽子,你非得把它们给扣严实了么。
血公爵也动了杀心,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妹妹,龙绝这么问就好像要扒开他的什么秘密一般。
而龙绝却对他们的杀心毫不在意,朵儿这件事的确蹊跷,墓影将这个现实任务交给自己确实是出于某种目的。
“大概是每周六七次,一次一个小时左右。”
赵楠如实回答,即便是说这种事的时候,她也依旧是一板一眼,龙绝感觉自己面对的就是个会说话的人肉傀儡。
看来刚才感觉对方一直在跟自己讲述的感觉确实是幻觉。
“那她负责的客人长的什么样,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是常客还是处儿?”
问这话的时候,龙绝甚至能看到刀疤和血公爵额角暴起的青筋,这倒是让他产生了一种别样的快感。
“我不太清楚,但我记得一个穿格子衫的客人每次来都点她。”
赵楠摇了摇头,毕竟她只是个普通人,能记起至少过了两年的事情,已经超乎龙绝的意料了。
看样子赵楠对朵儿的印象绝对要比对其它普通人要深,毕竟哪个人会闲的没事记住“客人”的长相,恨屋及屋罢了。
“对了,你儿子现在过的怎么样,多大了?”
龙绝突然转移的话题让赵楠一愣,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
“还好,六岁了。”
“六岁了,该成年了啊……”
龙绝好像很懂似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在他的世界观中对于成年的定义是多大。
赵楠:“……”
你这问的是什么鬼问题。
“对了,你丈夫是什么时候死的?”
“平时过的怎么样,不寂寞么?有没有考虑再嫁?”
“工作的时候会不会欲求不满?”
这是某个情感咨询栏目么,绕是以赵楠这般对生活绝望的艾滋病患者,都忍不住对龙绝的问话吐槽,但她还是一五一十的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