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璃儿放下手里的咖啡,胸有成竹地看着余明,嘴角露出一丝弧度,“余总,到现在了,你确定还要跟我打马虎眼吗?”
余明现在很想咽下卡在喉咙里的口水,但他不能。
因为这一咽下,那滚动的喉结就会出卖他了,就算不是心虚也是心虚,况且他本来就很虚,因为王璃儿说的都对。
玛德!
他此时很想剖开她脑子里看看,这是二十三岁女人应该说的话嘛!
二十三岁的女人在他印象里,就跟傻白甜差不多,毕竟没出过社会的年纪,有多少社会经验呢!
可王璃儿恰好相反,倒过来了,精明的跟只老狐狸似得,哪有傻白甜的模样!
不是都说有钱人都富养女儿嘛。
他咋觉得王璃儿是穷养了呢!
这么会算计。
虽然他心里麻麻皮着,但演戏就要演到底,于是他拍了拍手掌,笑了笑,夸赞道:“王总,我感觉你大学学的不是心理,而是学编剧本的,你这说的有理有眼的,我差点都相信了。”
“你还想跟我装吗?”王璃儿敲了敲桌子反问道。
“我说的都是实话,所以有啥好装的,王贺本来就是公司老板,我就是穷打工的,因为我签着霸王条约,违约要给一个手指头的数啊,所以我不得不服从老板的命令行事,微博消息也是王贺叫我怎么说的。”
他故意提一个手指头的违约金,但不说违约金是多少。
毕竟一个手指头可以是代表一块钱,也可以代表一亿,总之这违约金到低是多少,你不细问我不细说,况且让人遐想答案总比直接说出答案好。
于是余明一副打工仔苦逼的模样,轻叹了一口气,接着向着王璃儿诉苦道:
“至于我师父,他不过就是想把唢呐手艺传承下去罢了,你看前段时间我被隐形封杀,我师父为我说过话了吗?至于摸鼻子,其实我有点鼻炎,摸鼻子是正常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