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你说为什么毒蛇要咬农夫啊?明明是农夫救了它。”小糊涂啃着大鸡排,眨巴着天真无邪的小眼睛,“还有农夫与蛇的故事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
“有啊,为什么鸡腿那么好吃?为什么姑姑总为了一个陌生人和爸爸吵架?为什么姑姑总会对着手机里的人发呆?为什么姑姑总喜欢听那些口齿不清的歌?为什么爸爸总说姑姑胳膊肘往外拐?本来爸爸就很少回家了,天天还要和姑姑吵架,我真的好烦啊。”
童言无忌。
张澈呆立当场。
小糊涂口中的陌生人是谁。
顾怜手机里的人又是谁?
“小糊涂,你告诉叔哥哥,你说的陌生人是谁?”
“我不告诉你。”
“我给你加鸡腿,一根不够那就两根。”
“.....行。”
“叫车长,和那只胖球了的橘猫一样。”
车长?
张澈一愣。
车长。
长车,张澈。
随后漠然。
……
……
夜雾袭来,仲夏的夜晚倒有点凉意,朦胧的月光下,看不到几颗星星。天空并非纯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一直伸向远处,远处。
远处的京都西郊某废弃大楼。据说开发楼盘时不幸出了几条人命,当时闹得很大,所以开发商不得不暂时停下了工期。
顾长青按照张澈约定的时间约定的地点出现在废弃楼房下。
他不是没有想过利用关系或者见不得光的手段雷霆出击,甚至也考虑过直接用舆论堵死张澈的后路。
但实在不敢和光脚的张澈赌命。
小糊涂的命比张澈这个狗东西值钱多了。
“张澈我到了。”
“我看到了,我在十八层,上来吧。”
顾长青嘴角抽搐。
十八层?
我会让你下地狱的,张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