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西在一边都看不懂这两个人什么操作,郑和揣着兜就领着他往医院外面走。一出医院大门,荷西想要问些什么。郑和把手从口袋里面掏出来。张开手,里面是一把车钥匙。
荷西震惊了:“你什么时候偷的?我一直都看着你啊,我怎么没发现你下手?”
“你当然看不见了。”郑和双一次轻蔑的看了荷西一眼,他都没想到自己想要偷钥匙。“我一开始只是想把他骗到警车里,然后打晕随便找个垃圾桶丢掉的。不过我拽他的裤腰带的时候恰好摸到了钥匙。顺手就摘走了,这样就不需要等他上车再打晕他了。”
“……”荷西有点无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很想求救,但是刚才警察的表现让他感到绝望。
医院外面就停了两辆警车,郑和运气超级好,开了三次锁就找到了厄尔的那一辆。其实是厄尔那一辆又老又旧又破,郑和实在是不甘心,明明有更好的选择。他都恨不得折回去,把五个纽约警察全都打晕。
打开车门郑和往副驾驶上一坐,荷西娴熟的打开汽车后座,坐到后面找到安全带系上,乖巧的坐着。和郑仕认识之后这一套流程他已经很熟练了。
警车里的气氛有点沉重。荷西等了半天发现车子没有开,终于把假装看着窗外的视线收了回来。然后后视镜里看到的是郑和“和善”的目光。
“……”荷西选择保持沉默。
郑和发誓如果自己站起来可以同时够到油门刹车,还能不用潜望镜看到路况。那他立刻让荷西住进icu。
“你坐到前面来。”
“你那么小可以开车吗?”荷西问的有点心虚。好吧他就是不会开车,你怎么能指望一个流浪了十七年的十七岁流浪汉会开车,他连自行车都不会骑,他倒是会洗车,接黑工的时候,从里到外洗一辆车有一美元拿呢。
郑和没有说话,他打开车门走了下去。过了一会儿拎着一把粉红色的大扳手走了回来,本能告诉荷西这把扳手可以敲开他天灵盖的心扉。荷西像是被兔子撵的狗一样,以极快的速度从后座坐到了驾驶位,系上安全带,作乖巧状。但是双手放在膝盖上,双腿并拢脚跟收在座椅下面,一般这样坐在驾驶位就是奔着死去的,郑和感觉自己都没有这个勇气。
郑和用扳手指着离合刹车油门,挨个报了个名字。自己蹲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手握住了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