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段苦情戏,又是一段“深情”陈述,再拿捏二老的心思,最后把儿子也算计在里面了,他以为他们看不出来?
末禹叹息一声:“哎……罢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要是心儿自愿嫁你,我和若依不反对就是。”
“父王,你这样就信他了?!”夙心真是要疯了,她今天过来是看梵夜碰壁的光景,而不是现在的情形,这让她心里非常郁闷。
“末禹,谢谢你。”梵夜赶紧说道,是真心的道谢,也对末禹有了不一样的看法,以前的他看末禹苍术是带有偏见的,但现在看来,末禹不仅能顾全大局,更是胸襟宽广,令人钦佩。
“心儿只嫁心悦之人,如果她不爱你,希望你不要纠缠她,她随便嫁给谁也好过你这个夫君。”若依握着星彦的小手,虽然话语犀利,不过也算是变相同意了。
“母亲!他这是在作戏!”夙心简直不敢相信,再次认定了这男人令人叹为观止的心术,居然连父王母后都当了他的当。
该死的,难道现在只有她是清醒的吗?为什么他们看不到这个男人的野心和谋算呢?
抱起星彦:“我抱彦儿去睡觉。”
“心儿……”梵夜扶着起身,给末禹若依颔了下首,捂住心口追了上去。
星彦用小手抓着夙心的耳朵把玩:“娘亲,你等等父王好不好?”
“不好。”夙心丢了两个字给他。
小嘴一扁,眼泪一挂:“娘亲凶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