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她怎么死了?”巫医吓了一跳。
一只长腿抬起踹下:“你才死了呢,本王问你给她喝了什么,怎么越来越像个死尸一般。”
“啊……王、王尊,奴下给这罪奴喝的都是上好的补药,绝对没有给她乱吃药啊!”巫医欲哭无泪,最近是不是流年不利,总是被王尊打,他的肩膀估计已经废了。
梵夜竖眉怒目,质问道:“那你给她喝的能失语的药是谁配的?本王这么久了,还未听见她叫唤一声,是不是你干脆把她毒哑了?”
“王尊,您的命令奴下怎敢违背,她只是失语,并没有失声啊!”巫医大骇,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梵夜凝了凝清肃的俊脸:“她到现在连一声都没吭过,你是不是用错药了?!”
“王尊,您交代的事,奴下都是亲力亲为,绝对不假手于人,这罪奴的失语药是奴下亲手所配,当时她失语后,她还啊了几声呢。”
梵夜调整了下气息:“那你说,她现在连吭气都发不出是怎么回事?!”
巫医感觉今天可能会死在这:“王尊,有可能……她只是不想发声呢?”
“什么意思?”梵夜垂睑瞪着巫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