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尊,这哪有三天就能看出怀没怀上的啊,起码也要个把月。”
“个把月?”果然,冷颜肃清,“为何要个把月,上次那焕心不是当天你就说成了吗?”
巫医想哭:“不是,焕心夫人那是用的巫邪之术,有悖常理,与现在的情况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一样的本王,一样的女人,只不过是未用巫邪之术而已。”梵夜皱眉,如玉的面容上有几分愠色。
巫医试着解释:“王尊,一般女子要是有身孕,都是慢慢才会显露的。”
梵夜愤闷地咬了咬牙:“如此,要一个月后才能知道她怀没怀上,如果怀不上,又要再次合房对不对?”
巫医低低一笑:“王尊,您如果想要让这罪奴怀孕,这一次两次的合房,还是不太可能实现的。”
梵夜歪了歪头,正肃了表情:“已经很多次了,不止一两次。”
巫医总感觉上方有道阴冷可怖的锋芒直戳他的脑袋,有些颤声道:“那个……尽量每天多合房,这样下月怀上的机率会大一些,不过……”
“每天……不过什么?”梵夜一副要把巫医吃了的表情。
“这罪奴身子赢弱,每天适度就好,不可过度……”
梵夜闭了闭眼:“知道了。”
巫医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梵夜:“那没什么事,奴下就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