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王尊,求您没这么大力,奴下受不住……”
“喀嚓!”
一声响亮的骨头断裂声。
“啊!王尊……”芳苓一身冷汗,捂着左手臂。
“怎么?”梵夜抬身,看着芳苓的左手臂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曲着,分明是被他折断了。
“王尊……”芳苓已经痛得说不了话。
这还没开始呢就断了条手臂,实在扫兴。
梵夜峻拔地起身,一脸黑霾,抬手揉了揉额头:“滚出去!”
芳苓泪眼婆娑,不敢哭出声来,只能忍痛起身,往外走去,连行礼都忘了。
梵夜郁闷无解,踹倒了一旁的矮桌,又拿起一个花瓶砸了墙。
衣衫是凌乱的,他也不想整,启了瓶酒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