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墨安抬手,继续抚琴。 冉天气愤难平,看了眼连侧卧都如此狂妄的梵夜,怒而转身走了。 “汐月,今晚做好准备。”梵夜道了声。 汐月拱手:“是。”回身走了出去。 夜半,天朗气清,宜偷宜逃。 监牢中。 夙心感到自己全身在发烫,背后冰冷的地面也感觉不到,腿上传来那种噬肉般的疼痛。 窗外虽有细微的风吟声,但夙心还是感觉到了异常,太安静了。 艰难地撑起坐好,破损的裤子已经粘连到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安静过后又有了些声响,夙心静静地看着牢外的灯影。 渐渐的,一个被拉长的人影在地上出现,夙心瞪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