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儿!”末禹收了手,一向淡漠的脸有些愠怒和无奈。
“父王,他是心儿的夫君啊,他的心脉已被龙鳞剑损伤,没个十年二十载是起不来的,您就放过他吧,心儿求您了。”夙心哀求道。
“胡闹!你才小小年纪哪来的夫君?今日之战不容儿戏,只有解决了他,这万世才能回归平静,到时,心儿要谁当夫君都可以。”末禹其实也相当疼爱他的小公主,只是没苍术表现得那么热烈。
“父王,心儿谁都不要,我只要他,我已经为他挽发,已经是他的人了,心儿求您,放过他吧。”夙心继续哭求着,她天真的以为末禹会听她的。
焕羽也帮着劝说:“心儿让开吧,杀了他是唯一能结束战乱的办法,主神会给他一个痛快。”
“父王,他已经伤成这样,真的不会再反抗了……”夙心死死抱着梵夜,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阿羽。”末禹示意了一下。
焕羽叹了口气,再次上前将夙心从梵夜身边拉走。
“父王,不要,心儿求你了。”夙心被焕羽硬生生扯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