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璟瑜倒是脸皮厚无所谓的很,他本来也没打算走这条路的,再说只要他俩吃就可以了。
虽说协调很好,不过到了后面,赵文舒无可避免的留宿在了这里。
不过当天安璟瑜并没有入住的,毕竟现在里面什么都没有的,而且这大冬天的再把这少爷冻病了,估计又是的哼哼唧唧的正当理由休息了。
回程路上,赵文舒靠在骆子倾怀里,眼神不复刚刚的轻松,轻咬着嘴唇。
骆子倾见了担心她咬伤自己,伸手捏着她小巧的鼻子。
“松口。”
赵文舒鼓着脸瞪视了他一眼后不得不张嘴呼气。骆子倾布满茧子的指腹轻拂过落下印子的嘴唇。
“有什么担心的就说,别憋在心里。”
赵文舒发了狠的直接咬了了上去。骆子倾痛呼一声对于露出尖牙的小兔子笑笑。
“你真的不会后悔吧,骆子言是真的会给你搞出一个儿子出来,歹竹出好笋,你爸不也有你这么个优良基因的。”
“不后悔,就算老爷子真的能那么长寿,但那个时候也将会是我的全盛时期。他要把自己的产业分给谁都无所谓,大不了我们分家单干,到时候你就是绝对的权威,谁都不用怕了。”
骆子倾说的赵文舒还怪心动的,不过还是担心的很。
“挺好是挺好的,就是我怕……”
骆子倾见赵文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抬手捧着赵文舒的脸颊。
“对我那么没信心。”
“也不是就是现在骆子言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柏家还有他未知的岳家,到时候在一窝蜂的扑你怎么办啊。”赵文舒想想还怪怕的,现在谁都羽翼未丰,都是在蛰伏等待着,将来这骆家只怕也是一场大战。
“傻瓜,只有从一开始便抱有全胜的把握才有实现野心的可能。”骆子倾对于这些早有准备,脱离老爷子掌控他想了不是一天两天了,老爷子总归是个定时间炸弹。
“嗯……话虽如此吧。”赵文舒嘟着嘴应道。
骆子倾吃味道:“你能去相信沈翊怎么对我就这么没信心了。把你对沈翊的信心给我一半你就没这么多的烦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