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们的猫大那个时候可是可怜兮兮的个小姑娘,面黄肌瘦的头发非常的黄,而且根本看起来都不像个小姑娘,头发剪得比男孩子还要短,而且打着打起架来比谁都凶手胳膊瘦腿的,别看她的样子,抡起拳头来真的是太可怕了,而且还最重要的是他可以两天两夜不吃饭照样跟你打架,你想想看那时候谁敢惹她?”
约翰先生完全是兴奋极了,他根本没想到我从前的形象居然会是这种非常没有办法去想象得到的。
啊,开始提了,而且他提问的方式就如同很多种的,一种小学生的幼稚的提问的方式,让你根本就应接不暇那种感觉。
“不会吧,老大怎么曾经会是面黄肌瘦的,不可能呢,他怎么可能没有饭吃,两天两夜还能打起架来,这个在医学史上这是很难的,两天两夜不吃饭,其实这个时候已经很虚弱了,非常非常需要的,一半不吃饿得慌,更何况是三两天!完全不符合科学理论,这完全是很难做到的,而且是个小姑娘怎么可能做得到!”
约翰先生一脸的质疑,或者说他对我曾经两天不吃饭还打在那种子女,他觉得不可思议,或者说他觉得有些不大相信,或者说他觉得这种情况怎么可能有这么糟糕。
我淡淡一笑,并不否定这个想法。
那我接下来的话根本就不用我去说了,兄弟们早在这个时候七嘴八舌的狂轰乱炸,他们所有的内容无非是正是当时所存在的一个情况。
接下来我并不用再去说什么内容,我也不知道,我再多说也没有太多的意义,因为兄弟们已经纷纷纷的争当主角,她们这时候争先恐后的去说出来,我这个时候只能帮着他们来听课,我很想知道这些年他们是怎么想的,他们是怎么过来的,我真的很想知道。
猪头三完全就是一个压倒性的一个胜利的开的这番话。
“先生,你当年根本就不知道,我们的妈大学长会成为今天的我们的妈妈,当时她还没成为我妈妈的钱,真的非常的让我们痛恨,常常的欺负我们,而且还帮打不动的样子,而且不仅如此,还常常一个人打我们几个人,打得我们无处可逃,所以话我们忍不住了也经常跟他对打,你可想而知那个时候我们不想给他吃饭,没有办法他常常的去威胁我们,但是我们的院长从来都跟我们站在一旁,经常不给他吃饭,而且还灌他在小屋子里面两天两夜,有时候三天三夜都不给他吃饭,他一样还是活蹦乱跳的跑了出来,你想想看这是人吗?这简直不是人,这是猫啊,九条命啊!”
阿五驴这个时候也正式的这个说法。
“我记得猫大在10岁之前一直没有跟我们这些人有任何的一个接触,他完全就是一个自己孤独的,一个人走,他常常一个人到山上去,老大我真的很想问问你以前你为什么一个人常常到山上去溜达,而且长沙呢到了半夜才下来,所以话我们真的觉得奇怪,我们当时都怀疑你是不是山上有什么样的人,你是不是变鬼了,我们当时真的有点害怕了,所以话这种情况的复杂的想我们真的很想揍你真的想知道当时情况是如何的,当然老大我们现在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我一言不发的,我淡淡的看着他们。
那锦堂旁边紧紧的望着我的手,他的手是那么有力量,让我总是感觉到那么的冷静,让我感觉到一种深刻,或者让我感到了一种安全。
我无所谓,我举起酒杯对兄弟们说。
“我真的还不在,我曾经在你们心目中是如此的一个可怕的人,想不到我曾经在你们心目中的形象如此的不堪,真的是要好当年该真该好好揍你们一顿,喝了!”
这话不说,端起一碗小酒,咕嘟咕嘟的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