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明日鐏的人来找我,就去跟踪人家,想弄清楚人家的身份,看见和武十郎进了同一家酒楼就以为是卖身的。”
“那个傻妞看上你了,没事就来盯着你!”
“真是被谁惦记不好,被她惦记!”
……
第二天,永年一大早去穷当开了一会儿门就回来,午休过后,穷仁换衣服刮脸准备去赴约会。
“真上门道歉啊!”永年问。
“不然呢,你也收拾一下!”
“我不去,胖妞又不知道会整什么幺蛾子……”
“必须去,发展点人际关系也好!”
“你不会寻摸着,要我去做那家女婿吧?”
“哼……人家就那么稀罕你?”穷仁放下刮胡刀,“哎,说正经的,你要是能攀上一个老丈人,咱们哥俩在富家庄也有点依靠不是?”
“嗨……嗨嗨嗨……大哥,你怎么不去攀丈人去?”
“人家看上的你这种俊俏的后生……”
“我呸!就那个点心店的傻胖妞,没事跟贼一样鬼鬼祟祟的盯人,还差点让她发现了明日鐏的事!跟一个大爆仗似的!”永年合抱胳膊圈成一个圈,穷仁立刻会意胖妞的水桶腰。
“哈哈哈哈,除了胖点也还好吧!”
“呸!大丈夫何患无妻,死了也不要那种大陀螺。”
“哎……年轻人!”
……
楚家军护卫着一架豪华马车从富家高门出来,直奔富家钱庄。
楚娘娘亲自嫁到,钱庄自是怠慢不得。
包间里,钱庄掌事少爷跪了一地,楚环拿出一张抵押字据,“当初,本宫还是姑娘的时候,在钱庄以楚家军的名义借了军费,当时也没人跟我说,有半年的期限啊!”楚环甩出字据怒不可彻。
跪在面前的富家少爷们瑟瑟发抖,“娘娘请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