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等我回府,仔仔细细问了富柳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古怪!”
“大少爷,曾经有人在千金酒楼的一家私人会所里见过您!”崔法官拿着一张商人证词道。
“笑话,和商客们谈生意不在会所里,难道请到富家大宅里去谈么?”富大贵怒不可彻。
“这么说来,证词里说的都是正确的,以您这种毫不在乎的态度,恐怕很多时候都感受不到您作为富家嫡子对富家庄无处不在的影响!”
“你们……这些人!”富大贵扫了一眼证词气到不知道说什么好,“你们从哪弄来的这些乱七八糟胡言乱语信口雌黄的证词!”
崔法官哂笑,“那大少爷您如何证明没有无意间给那些商客误会呢?”
“我……富家从来没有……给外人透露过富家轮回的图腾!”
“那外人怎么知道的?”
“我跟你们说不明白,我要回家了!”
武十郎还想说话,被崔法官拦住了,“好,今日得罪了大少爷请回……”
“哼!我富家家大业大,人口众多,出几个败类,说也难免!可是你们再怎么怀疑,再怎么强行摁头让人认罪也不该摁到我头上,我是富家的长子长孙,富家最正统的血脉都在我身上,我大女儿是皇上亲封的‘天下第一千金大小姐’你们不会不知道!”
“嗯嗯嗯,少爷得罪了,我们也是例行公事!”崔法官拱手。
富大贵狠撩了一下前襟,大步离开了。
“崔大人,就让他走了!”武十郎遗憾道。
崔法官捋胡子笑道,“让他走,明天再去抓回来!”
县衙外面等着富家的马车,富大贵上车,马车飞驰进富家大宅。
“富柳林是哪一支上的庶子,居然敢陷害我,饶不了他!”富大贵从马车里伸头大骂。
……
“大少爷!富柳林刚才上吊了!”富大贵前脚进院子后脚小厮跟上来报。
“上吊了……”富大贵顿住脚步,“武十郎他们给他说了什么让他不惜以死拉我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