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太监在御书房外拱手道:“启禀皇上,奴才替您把四皇子召来了,在殿外候着呢!”
韩磬扬了扬下巴:“让他进来。”
韩旼哭丧着脸,进了御书房:“儿臣参见父王!”
韩磬端坐在案桌前,韩絮站在他身后,轻柔地替他捶着肩:“四哥,你是想恶人先告状吧?有长坪在,你休想泼三哥的污水。我昨晚,可一直都在三哥的遂宁王府呢!你知道你把人家慕容小姐吓成什么样了吗?她昨晚差点寻了短见!”
韩旼跪伏在地毯上:“父王,我也是您的亲儿子,可我从小,什么都不能和三哥相比拟。他什么都有,而儿臣,连未婚妻也将被他夺走!”韩磬愤怒地拍着案桌:“你这是在埋怨朕偏心吗?朕做什么事都立求公正,立太子也是靠本事吃饭,无论嫡庶,按才能挑选太子。别的皇子都在苦谈圣贤书,可你在做什么?每天只知道在外面沾花惹草、惹事生非的。你听说慕容家的小姐是商夏第一美人,就逼着让朕给你赐婚,朕低三下四的去下了聘,你又逼着朕厚着脸皮收回成命,替你退了这门婚事!朕原本想着,退了婚你也就消停了,可你昨晚,竟然将人家慕容小姐掳到湘安王府,欲行不轨!你简直是禽兽不如……真是气死朕了!朕也不指望你能担重任,辅佐你皇兄,只求你洁身自好,别让朕丢人现眼就行,可你连朕这么简单的要求,都做不到!你前几天,在军营里私藏有夫之妇,还从妓馆半买半抢地弄了一个女人,养在湘王安府里,你以为朕瞎了吗?朕原本念及亲情,想睁只眼闭只眼算了,没想到,你还是不肯规规矩矩的做人!”
韩絮拍手附和道:“父王教训得极是!他留在南锦,只会让我们皇室蒙羞!还想诋毁三哥,三哥根本就是位正人君子,人家秋毫无犯地就把慕容小姐送回府上了!”
韩旼眼露凶光:“长坪,四哥可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你别落井下石啊!”
韩磬厉声喝道:“逆子,你到现在,还不思悔改!朕再给你三天时间,收拾好行装,三日后离开南锦,去往边界守关。以后没有朕的召令,不得私自返回南锦!”
韩旼咬牙切齿道:“儿臣只怪自己的母妃地位低下,不敢怨父王偏心!儿臣离开南锦可以,但儿臣还有一个小小的心愿,请父王成全!”
韩絮撇着嘴,抢先道:“你还好意思开口求父王把慕容小娘子赐婚给你?你这样的人品,又是出尔反尔的性格,人家怎么看得上你?父王,您可千万别害了人家慕容小姐,她可是位刚烈的女子,她会以死抗旨的!”
韩磬为难道:“长坪,好歹他也是你皇兄,你嘴上留点情,好不好?旼儿,朕也想把慕容小姐赐婚给你,可这个节骨眼上,人家对你心存抗拒,你也不能太心急了!这样吧,你收拾好心情,三天后离京,你的婚事,朕过段时间再给你安排。”
韩旼痛哭失声道:“父王,儿臣这一去,就如同一只丧家之犬,再难回到南锦!您就忍心让儿臣形单影只的离开南锦吗?父王……”他伏在地毯上,哭得声嘶力竭。
韩磬当下心一软,语气软了下来:“旼儿,朕……同样地爱每一个孩子,朕会尽量满足你的心愿!朕放逐你,也就是做做样子,掩悠悠众口。你只要好好在边关不闹事,过一年半载,朕就会把你召回来的!”
韩旼心里暗喜,装模作样地抹着泪,跪着退出了御书房。
韩絮生气地跺着脚:“父王,您这么宠着他,只会害了他啊!你害自己的儿子也就罢了,您可不能害了人家慕容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