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低处的农田。”呼延启指挥手下的侍卫,拿着锹、镐等工具挖掘起来。挖开薄薄的一层土,就露出了下面坚硬的岩石,挖掘的进度慢了下来。
高承皓十分心急,他知道每多一天,自已就多一分危险。他现在的情况是以少对多,就算挖出了宝藏,能不能拿到手,还是个问题。
高承皓深知富贵险中求的道理,对面的人,个个都顾忌着慕容芷凝的安危,不敢轻易对他下手。但是他也明白,他面对的不光是叱云跃轩,还有元栋父子。叱云跃轩可以为了慕容芷凝,将书拱手相让。可其他人,高承皓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对付他们。
天渐渐黑了下来,呼延启的手下扎起了营帐,也为慕容芷凝扎了一座。高承皓存在戒心,住进了自已人扎下了营帐。呼延启令手下,替慕容芷凝送来了晚膳,高承皓十分放心地吃起来。有慕容芷凝在手,他挟天子以令诸候,倒是很安全。
叱云跃轩显得心神不宁,他也在心里算计着,宝藏开启后,怎样才能安全地救出慕容芷凝?他可以什么都不图,只要慕容芷凝能安全回到他身边,但是他对元栋的意图一无所知。万一元栋到时不肯拿书交换慕容芷凝,该怎么办?又或者,高承皓拿到书,仍是不肯放弃慕容芷凝,又该怎么办?他反复地思考着,怎么应对每一种可能发生的情况。
每个人都在心里想像着宝藏出现后,可能出现的状况,拓跋致的心情也十分紧张。他对父亲的人品了解也不多。父亲自他小,就东奔西跑地在外面做生意,除了给他们兄妹提供花不完的钱,很少陪伴他们。
拓跋致眉头紧蹙,父亲能为了引出宝藏的线索,将他们兄妹恢复拓跋姓,不惜让他们兄妹置身于危险之中。他对拓跋蓝中毒的反应,也没有表现出父亲应有的焦急。拓跋致暗暗在心里感到害怕,万一宝藏找到了,这茶园上下,上百号的人,可全都控制在元栋的手里。
慕容芷凝一脸天真地看着高承皓:“凝儿怎么觉得对面那些人,都特别熟悉?可就是想不起跟他们有什么过往。他们真的是坏人吗?既然是坏人,那主人为何与虎谋皮?主人以少胜多,在凝儿看来并没有胜算,反而十分危险。”
高承皓心事重重:“本王也正是愁的这个,若到时本王拿到了想要的东西,你肯替本王拖住他们,让本王先逃走吗?”
慕容芷凝点了点头:“主人是对凝儿最好的人,凝儿愿意为主人做一切事情,哪怕是献出生命。”高承皓满意地点头:“若不是万不得已,本王也舍不得丢下你。就算本王暂时丢下你,还是会回来找你的,知道吗?”慕容芷凝乖巧地点头:“嗯,凝儿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元栋找来了几十个茶园的工人,加快了挖掘的进度。岩石上的缺口越来越大,随着水位往下降,池塘靠山崖的一边,慢慢露出一个洞口。众人继续挖凿着岩石,越来越大的水流往山下的河道里流去。
下午时分,对面的岩壁上,已露出半人高的洞口。叱云跃轩见池塘边有只小船,就叫了个会划船
的,带着他去那洞口探寻。
叱云跃轩到了洞口,探头往里看去,洞口有半人高,还有一半隐在水下。洞里是斜着往上的地形,隐约能看到上面是个巨大的山洞。
叱云跃轩回到岸边,众人纷纷围上来探听洞里的情况。叱云跃轩看着元栋:“元老先生可否让下人去准备些火把,绳索?明天待水位再降些,就能进洞探寻了。”元栋点点头:“老夫这就亲自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