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家庭医生似的男子正在那里忙手忙脚,不断地给唐装老人进行心肺复苏术,也就是胸外按压。
可是并不管用,医生男又走到床尾,那里放着他的药箱。
他翻找起来,可是翻来翻去也没能翻到他想找的那支注射针,他急得满头大汗:“明明带来的了呀,怎么不见了?”没有那支急救药,他可救不了人。
另外两个随从坐在唐装老人身边,他们非常焦急却什么都不能做,一个不停地拍自己的头,好似在恨自己无能,另一个则拿着手机在催救护车:“你们快点来!病人情况非常危险!你们的救护车记得要配备最好的心脏科医生。”
张明看了一会,又走进去想给唐装老人把脉。
坐老人旁边的两个随从拦住了他:“你是什么人?”
这两个随从,一男一女,男的长相非常粗犷,留着络腮胡,女的五官长的不错,可惜留着寸头,又是飞机场,衣着更是偏中性,明显走的假小子路线,而且她的眼神还充满了肃杀之气,可以猜到应该是个很厉害的女保镖。
“我来救人的。”张明道。
粗犷男打量了他一下,看到他带着一个小小的医疗箱,便问:“您真是医生?”
因为张明这次出行用的是本尊之脸,稍微嫩了点,难免受人怀疑。
“是的,让我看看。”张明又道。
假小子点点头,让了开来,现在情况太紧急,120急救车一时半会都到不了。
张明把了一下脉,又翻了翻病人的眼皮。
他的神色有些凝重,忙问假小子和粗犷男:“病人发病前做什么来?”
粗犷男坦白道:“就接了个电话。”
“是不是接了很生气?”
“是的,非常气。”假小子点点头了。
张明点点头,果然不出他所料,病人是被气到,加上本来就有老年心脏病,现在是心绞痛,而且很可能还伴有某种病。
“他是不是不能喝酒?”张明又问。
“是的!”假小子和粗犷男有点惊讶了:你怎么知道的呢?
张明心中已经大定,便拿出银针盒。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脚步声,又有些人走了进来。
看热闹的人在哪都不会少,这次走进来的是隔壁几个休息室的人,他们都听到动静了,所以过来看看。
“啥事这么吵啊!”一个女人叫道。
张明觉得很耳熟,回头一看,真是冤家路窄,居然是中午电梯里遇到的那个墨镜女,还有她的两个团队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