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只是以为他在说笑,当年宥家的事情证据确凿,哪里会有什么忏悔之跪呢?
就这样,日子一般一般的过着,除了宥云非过世,除了宥云非留下的一对子女。
可是这一切在九年后又是一场翻天覆地的动荡,宥云天被围剿而死,毒王撒须被逐出中域,有间九因为犯事也流落在外,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萧素听着这个故事,看着这里的满目疮痍,“这里曾经是宥家?”
“是啊,这里曾经是宥家。”
“那你的娘亲是宥家人吗?”
“不,她只是在二十年多年前被赶出宥家的一个仆人罢了,我所知晓的这些无外乎是一个濒临死亡的女子给过去仆人的一封家书罢了。”长久似是感慨,他伸出手摸了摸这里的大树,“你知道吗?这里的大树其实都是宥家出事的时候讨伐的人害怕宥家煞气太重,种下来辟邪用的。”
“我觉得宥家不会是什么十恶不赦的。”萧素见过宥云天,知道宥云天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说他等着中域的人给宥家赔罪,那么宥家就一定是无辜的。
“你又不曾参与,你又怎么知道宥家不是十恶不赦呢?妄图长生不老,妄图逆天改命,妄图用他人的性命延续自己的生命,这难道不算是十恶不赦吗?”
“这难道不能是栽赃陷害吗?”
“可是那些人,那些药是从宥家里被那群人当着大家的面亲手翻出来的,宥家辩无可辩,这样你还相信吗?”
“我相信。”
长久看着萧素眼睛里坚定的光,叹了一口气,“你想不想进屋里看一看呢?这里曾经是你娘亲生活的地方。”
她随着长久的脚步跨过一个个破败的屋子,最终来到了一个还算是洁净的屋子,这里面的摆设同样是破败不堪的,但是与其他房间不同的是,这里的摆设并不杂乱,甚至还井然有序。
萧素刚踏入其中一步,一道黑影突然冲了出来,攥紧了她纤细的脖颈,她看清楚来人,连忙叫道,“舅舅,是我。”
宥云天看清楚来人,松开了手,不过等看到萧素身后的人时候,他一把将萧素护在身后,戒备地看着长久,“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