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牵着王媒婆的姑娘是谁?”
……
兰茜见房卿九拉着人朝前走,忍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问道:“小姐,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衙门。”
衙门在镇上最集中的地段,房卿九抬眼,瞧了瞧那块明镜高悬四个大字,吩咐兰茜去击鼓。
兰茜去到击鼓处,拿起架子上放着的鼓槌,咚咚咚的敲响。
周围聚集了不少凑过来看热闹的吃瓜群众,见状,顿时明白过来,房卿九这是准备把王媒婆告了。
王媒婆脸色骤变,哪里还不明白房卿九要做什么,气急败坏的吼道:“房卿九,我告诉你,我不过是给你的丫鬟做媒,你就算告我也没有正当理由!更何况我女儿是知县大人之子府中最受宠的姨娘,你敢动我,我绝不会放过你!”
房卿九细眉微挑。
她自然有正当的理由。
鼓声一停,衙门大开,捕快鱼贯而出,将房卿九等人带入公堂。
知县大人年过半百,身材圆润,看到堂内站着的房卿九,一拍惊堂木:“堂下何人,见到本官为何不跪?”
房卿九眼神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