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可维嘴角再次抽搐起来,为什么这家伙连这个称呼都知道
看着清可维脸上的不好意思,紫罗兰捂嘴笑了笑,说了声:“跟我来”之后,便转身带路了。
欧阳恭目送二人离开之后,重新坐回了坐垫上,喝着茶水看着外面的湖面,心里异常的平静。
……
庭院中,紫罗兰的脚步慢了下来,她回头打量着清可维,道:“我之前听爸爸叫你清先生,那是你的姓氏吧?”
清可维没有否定,缓缓点了点头,同时刻意压低脸庞让自己不至于被认出来。
“所以你叫清酒?”紫罗兰摸着嘴唇,喃喃说道:“好有趣的名字。”
清可维呆若木鸡,他什么时候承认自己叫清酒了?
“酒爷这个称呼,是别人对你的外号吧?你很能喝酒?”紫罗兰好奇的问着。
不知怎的,这女人的一个个问题都在深深的刺激着清可维脆弱的心灵,最终,他捂着额头无奈的纠正道:“是五六七的九。”
“奥……”紫罗兰恍然大悟,然后摸着嘴唇道:“清九?更奇怪了……并且还没有清酒好听。”
清可维头疼的不得了,难不成这两个的读音不一样?
算了算了,她爱怎么说怎么说好了,自己现在真的需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最近这一个多星期以来,他从来没有睡过觉,一直都是在寻找训练方法和修炼,现在的精神状态十分不佳。
一路上,紫罗兰叽叽喳喳的说着话,不过最终终于是带路到了一个房间门前,推开门道:“这里就是客房了,里面什么都有,我看你风尘仆仆的样子应该是好久都没睡觉了吧?现在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清可维如释重负的点了点头,迈步走进了庭院中,毫不犹豫的反手将门关了起来,然后才缓缓走进了房间中,躺在床上说睡就睡。
门口,紫罗兰跺了跺脚,气愤的往回走着。
半路上,一道身影挡在了她面前,本就心情不怎么好的她抬头瞪了一眼,但是在看清对方的样貌之后,连忙露出一抹求饶的撒娇笑容:“……爸……”
欧阳恭无奈的摸了摸女儿的头,并
没有在意她刚刚那凶神恶煞的模样,缓缓问道:“你确定这位先生你曾经在船上看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