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金龙复苏

生如戏唱 于长生 1639 字 2024-05-20

莫言一惊:“发生什么事了?”

小半仙道:“若是可以帮我算算这一次是凶是吉。”

莫言道:“好,我尽量。”

“让无垢休息两个时辰后就去终南山。”小半仙道。

莫言道:“好,我马上跟他说。”

小半仙补充道:“让他在山脚下等我,不要被别人发现了。”

这时楚潇然的贴身丫鬟来请小半仙,小半仙出门后才发现已近正午,楚潇然在花厅等着小半仙,一见面就道:“你叔叔说最早也要明日才能到家。”

小半仙道:“婶婶莫急,她们现在暂时无恙。”

谁又会知道他们依赖那种静谧、逃离城世的原因是什么呢?没有人会主动说起,也没有人会主动去问。只有最亲近的朋友才知道,若非不是有一颗活得不够好的心,谁会去从痛苦中寻觅安抚?

有许多修行者要到深山古洞去才能轻安自在,一走入了人间,就心生散乱,这算什么自由呢?何处才是自由安居的道场呢?它不在没有人迹的山上,不在晨钟暮鼓的寺院,而是在心。心能自由,则无处不在,无处不安,那么坐在什么地方又有什么重要呢?

我宁可静坐窗下,于一盏茶中消耗光阴,也不愿去看市井繁华,亦不慕名胜古迹。没有人知道,我多么地向往安稳与平静,期待做一株山林的老树,一直修行,一直不被迁徙。也许,永远看不到人世的喧闹,看不到更辽阔的云天,但是不必飘零,无须相争。

有时候伸着肢体,仰卧在和暖的阳光里,看看无穷的碧落,一时会把什么思想都忘记,我就同一片青烟似的不自觉着自己的存在,悠悠的浮在空中。象这样的懒游了一个多月,我的身体渐渐就强壮起来了。

这一个小时山路里,我们四人几乎没有交谈过。这种看似结伴同行,而又彼此并不相连的关系使我非常怡然自由,不说话更是能使我专心享受这四周神奇的寂静。于是我便一直沉默著,甚而我们各走各的,只是看得见彼此的身影便是好了。

对付鬼有什么方法呢?就是清静、开心罢了。我们心里的鬼不断地在和我们捉迷藏,一般人总是隐藏他,修行人的不同,就是显露他、捉住他、改变他,一直到他清净为止。

梅子像是将这世界上的切都得到了,很满足,很安静,目光里无一丝邪恶与。这一形象愈鲜明,傅绍全就愈不能忍受,索性赌它个终日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