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您说什么呢,儿媳还年轻,长欢,清欢,还会有乐欢,久欢呢,您呀,不嫌弃闹腾就好,镇国公府我们两个傍着孩子,开开心心的过我们的小日子,其他人高兴了就说一说,不高兴了,我们去城外的庄子里散心去。”
“好,好好,我们娘俩过舒心的日子。”
“淳华,男人不长情,你不要有什么烦闷,看在长欢的面子上,都不要跟那些莺莺燕燕计较。”
“呵呵,放心吧,母亲,我呀,心很小,只能装着长欢,清欢,还有您,其他的不在意的。”
镇国公世子爷不但从江南带回来了怀孕的妾室,还有路上搭救的一对儿姐妹花,鞅淳华十分厌恶他的脏,但是为了给长欢兄弟姐妹,她忍了忍镇国公世子爷的靠近。
为了节约这个过程,专门问薛清幽讨要了快孕的药丸子,她知道伙伴不会伤害她,也知道她拿出的东西,一定对她没有任何伤害,放心大胆的使用,果然怀孕拒绝他同房,心情大好。
“哎呦,长欢。”
刚才还忧心忡忡的继夫人,看到玩耍的小孩子跌倒,什么不顾不得,急急忙忙跑过去,心肝肉儿的呼喊着,那个皮小子丝毫不在意,站起来对着心疼不已的祖母亲了亲,继续跑来跑去的。
鞅淳华看着这个情景,会心的笑了笑,其实这样的日常她很喜欢,每家婆媳相处的并不是一成不变的,继夫人这一辈子不容易,多纵容些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她也有这个能力,不是吗?
薛家老宅,六房薛枫阡的院子里,正房夫人曹氏看完信件,热泪涟涟,原来是她嫡亲的妹妹丧夫,膝下只有一女,在夫家过的极其不愉快,想要投亲,在国都给女儿找一家合心意的亲事。
曹氏爹娘都不在了,家中只剩下哥嫂当家作主,想着来国都这件事,还需要跟夫君商量商量,毕竟这个家并不是她一个人的,想了想娘家大嫂也要说一声,来了不可能住在薛宅吧。
走亲戚住上半个月一个月的好说,长期居住都需要思量,儿子娶亲后,家中房子空置的不多,长期居住的话,还真没有地方,谁让薛枫阡俸禄有限,她可没有大手笔购买国都新宅子。
谁知道高高兴兴的回去,透心凉回来,娘家大嫂一口回绝,说什么家里没有院子居住,孤儿寡母回娘家算什么,名不正言不顺的,心里明白,归根到底多两个人多一分开销。
“大嫂,三嫂,这件事如何是好?不答应吧,妹妹在夫家受尽欺凌,我这心难忍,答应吧,日常生活就是一个大问题,我们的小院儿刚刚够儿子媳妇孙子的。”
“你看看你,疼妹妹的心没有错,只不过你要想一想,接回来算什么?断了夫家的练习吗?将来婚丧嫁娶你都要肩上挑重担吗?弟妹啊,听大嫂一声劝,派一位能说会道的婆子走一趟。
把我们的姻亲亮一亮,你小妹的夫家如果不是太蠢呢,就会明白其中的道理,她夫家可是告老还乡的小官,后辈当中又没有考过科举的,我们薛家可不一样,各个都是好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