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想要撇开我们可不行。”
“哈哈,哈哈,哟,黏皮糖啊。”
“嗯!”
关盈菲并没有过多出面,把粮食藏在火车道附近,派人通知当地的抗日力量,怕他们整日游荡居无定所,并没有给很多,到时候运输都是一件麻烦事儿,容易引起战斗的拖沓。
如此大规模的丢失物资,让日本的陆战部头疼不已,遭到海战部的疯狂嘲笑,关盈菲可不会挑肥拣瘦,照样对海军的物资下手,吃了哑巴亏的他们,沉默不语。
空袭警报再次响起,重庆人民熟练的躲进就近的防空洞,关盈菲也被在家的宋铭泽抱进坚固的地下室,里面并不昏暗潮湿,而是满眼都是温馨的布置,都是陌香她们的杰作。
“菲菲,父亲母亲来信说,想要离开去国外生活,他们年纪大了,经不起战争的磋磨,抽时间回一趟老家,阿莱最近能抽出时间吗?我们一家团圆团圆,也算送行,天高水远,谁知道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呢,离的太远了啊。”
“他在闭关,小七姐姐说,他师傅把天庭的住所萏宸宫给了他,一直在哪个地方修炼,对以后他的路很有帮助,阿泽,一时半会恐怕无法见面,呃,回家如何向公公婆母交代?”
“这有什么难的,让陌香几人随便哪一个,幻化成臭小子的模样不就行了,也就两天的光阴。”
“呵呵,到时候再看情况。”
有好几天没有见到李先生,宋铭泽都不知道他的行踪,关盈菲打听到他在办公室,提着食盒穿过漫长的通道,准备陪着他吃一顿消停的晚餐,谁知道刚想推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咳嗽的声音。
“咳咳!咳咳!咳咳!”
“老板,您这样硬挺着不是办法,还是让黄医生来看一看吧,呃,自从您回来,可是好几天没有去探望小姐,她打电话询问了好几次的,老板,您这样小姐会伤心的。”
“你懂什么,我这个病有传染,下次她打电话来,就说我出差,归期不定,咳咳,咳咳。”
关盈菲心里着急听不下去,推开通道的门,那是一间简单的卧室,她也是第一次来,李先生,孙秘书回头看,一个心惊胆战,一个欣喜若狂,看着她一步步的靠近,李先生急忙拿起毛巾捂住嘴巴。
“菲菲,你别靠近,乖啊,离大哥远一点儿,这是结核,会传染的,你可不能有事儿啊,那不是要了大哥的命嘛,听话啊,回去吧,我配合治疗,不用几天就会康复的。”
关盈菲并不答话,而是把手中的食盒放到桌子上,对着孙秘书点点头,对方很知情知趣的关门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她掏出一个瓷白小瓶子,坐在李先生的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