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到这话,大家都很沉默,忽然的冷场,弄的大家都很尴尬。
文琪听到此话,看了一眼瑞王,觉得瑞王能出现在这种场合,是瑞王突兀,还是这场合突兀。想到瑞王此人对生命的态度,很想暴揍他一顿,喝完酒的人很会做些蠢事,做些狂妄之事,文琪更是这样的人。
眼珠子骨碌转了转,以手撑桌,酒意上来,小脸白里透着红,又从桌上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眼神狡洁地瞟向瑞王,他道:“那个王爷,你今日前来,是以朋友的身份前来的,还是以王爷的身份前来的。”
瑞王望着眼前这人微醉的姿态,怔怔地看着这人,脱口而出:“这有什么不同吗?”
文琪道:“你要是以朋友的身份前来的,我们就随便说说笑笑,今日所说的话你不能以势压人,更不能动不动就让人去死。若是以王爷的身份过来的,你有什么吩咐就直说,我们照办就好了,何必这么冷场,大家都别扭。”
端着酒杯在手中晃了一圈,仰头喝下,眼睛微眯:“自然是朋友。”
文琪眼中滑过一丝亮光,只见这小子用手把眉梢向下拉,把嘴角向上扯,一字一句地道:“这是微笑。”身子还摇了摇,然后就见这小子从桌位前走开,走到窗前做了一个仰天大笑的姿势,他道:“这是大笑。”脑袋晃着,脸颊微红,眼神轻佻,望着瑞王,用手向上勾了勾:“来,你也笑一个。”眼神流转。
本来挺拘紧的场面,大家看到这小子几个怪异的动作,又听他说的那句话,还有那个轻佻的姿态,很有种嗯,来,给爷笑一个的感觉。大家是连憋笑也不敢的,只能在心里笑了,大家的表情就相当丰富了,外紧内松的脸部有点扭曲。
瑞王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羞怒,手拍向桌子:“找死!”
这句话说完,整个场面更冷了,容颉还为文琪捏了把汗。
赵承眸无多余的表情,反正是自己媳妇,大不了自己收拾烂摊子。
文奉还是稳稳地喝着茶,有身边这位世子呢,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要他何用。况且我沈文奉也不是吃素的,只要妹妹活得恣意,我沈
文奉愿倾其所有,阿琪就是我沈文奉活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
又听文琪清声道:“你只会这一个表情吗?”他混身打了个颤栗道:“吓死我了。”身子抖了抖,然后又补了一句:“这是害怕的表情。”
瑞王呵斥道:“你是觉得今日我不会杀你,是不是?”
然后就见文琪把脑袋躲在了赵承眸身后,从瑞王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一个脑袋露出来,还飘出一句话:“某王爷不是说我鬼主意多吗?这就是我沈文琪的行事风格,你还敢接吗?”
容颉之流背脊已有冷汗渗出。
瑞王把砸向桌子的拳头收回,哼了一声坐下来,端起一杯茶喝下,嘴角向上勾了勾道:“本王岂是那么好激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