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婶一愣,随后赶忙掩饰的笑了笑:“哎呀这段日子事情太多了老糊涂了!”
灵秀不由笑道:“那一次那个公子来了,给孩子看了病,又留下了不少粮食,之后还请了医师来,满村子的人都记着他的好呢,大婶,这人是谁啊?”
方大婶更是茫然,她尴尬的笑了笑:“你先坐着,我去外面看看……”
方大婶十分奇怪,在村子里走了一圈,问了不少人。
方大婶问一个老人:“大爷,这几日是有人来过么?谁啊?长什么样子?”
老人笑了笑:“一个白白净净的公子,瘦瘦弱弱的,这孩子是个好人啊,带了不少粮食,还说是你让他来的呢!”
方大婶皱眉道:“是不是穿着一身青色衣裳的?”
“对对对!”
方大婶叹口气,忽然知道是谁了,她往回走去,心里无尽复杂,很矛盾。
进了房子,正见灵秀在喝鸡汤,灵秀小声道:“婶子,这个人不是你叫来的么?”
方大婶见瞒不住,低声道:“哪里是我叫来的……这人是前些日子新来帮忙的,说是奉了上面的命令,也不知道是谁。”
灵秀抿唇道:“不论怎样,我觉得不像是坏人……”
方大婶忽然抬头,像是想到了什么,顿时老脸通红,她再次沉沉叹气。
一时间心里就像是有两种声音在斗争,她越来越羞愧。
只是在村子里待了一日,过了夜便离开了,回去的路上,其他几个大婶也都察觉到了不对劲,方大婶只是道:“我们才是糊涂人啊!”
说着,大步向前。
隔日清晨,谢轻谣早早的就来帮忙了,她笑着和旁边人说着话,短短几日就和这周围人都打好了关系,其乐融融。
方大婶今日明显不在状态,她几次看向谢轻谣,目光复杂,谢轻谣也察觉到了,于是一笑,专门等了一个空闲的时间去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坐着,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方大婶就走过来了。
方大婶显得有些拘谨,她手下紧紧攥着自己的袖子,眼睛也不知道该看向何处,和之前的爽快形象截然不同,谢轻谣见势一笑:“别紧张,坐下说话吧。”
方大婶道:“孙婶子已经告诉我了……”
“告诉你我的身份么?”
“嗯……”方大婶连忙摆手道,“她是被我逼出来的!不是故意泄露的!您不要怪罪她!”
谢轻谣道:“别紧张,坐下说话,这些日子了,你也能感觉到我不是有官威的人,放心。”
方大婶坐了下来,问道:“那些粮食……”
谢轻谣侧目一笑:“百姓们过的苦,该去看看的。”
方大婶道:“您……唉,都是我们之前糊涂了,那些肉和粮食不应该拿回去的……都是我们的错,我也想清楚了,您要怎么罚都行!”
谢轻谣笑问:“不怕?”
“怕什么!总归是我们自己做的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