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对公良文轩的所有事情都摸的一清二楚,公良文轩之前也是坦白了。
公良文轩谨慎,如今这样逃走,必然是出了什么大问题,或者被人抓住了把柄,而这个把柄一定是能压死他的,所以他不得不离开。
如今再回想起公良文轩前几日一直没来过太子府,就算他亲自传召,他也是推三阻四,终于有了缘由。
太子看向外面,像是有一把利刃悬在头上,沉重无比,时刻要了他的命……因为,他知道公良文轩所有的事情。
公良文轩离开的消息,像是一股暗流,众人私下都知晓了,每个人心中的想法都不同。
众人将目光放到了太子身上,而太子无比淡然,并当众出言,定要详查公良文轩,告知皇上,已经派人去追查了。
当即则断,皇上颔首,事情便交由下面人去做了。
如今朝堂之事,还不是围绕着一个公良文轩纠缠不清的。
下朝之后,南宫承煜和太子相遇,两人并没有几句话说,临分散的时候,太子轻轻一笑:“宸王如今却不再提及公良文轩了,看来是早有打算啊。”
南宫承煜回头,目光淡淡,“看来太子殿下心情尚好,若是本王手底下出了这样的事情,只怕早已登宫门谢罪忐忑不安了。”
太子沉声道:“宸王说话可要注意,本宫手底下可没有这些乱事。”
“是么?”南宫承煜勾唇一笑,风轻云淡,“殿下觉得自己一番话,父皇会信?或许吧。”说完,南宫承煜轻飘飘的走了。
太子脑子里窜出一股无名之火,看着南宫承煜更是大怒,但只能挥袖离开。
南宫承煜回了王府,看到谢轻谣后,笑了笑:“本王都歇下了,你还在忙?”
谢轻谣摇摇头:“下面人去找西域的解药,到现在还没有找到……”
南宫承煜看着谢轻谣对着一本书苦思冥想,随后淡淡道:“不必寻了,宁王找到了。”
谢轻谣一愣,大喜:“找到了?!”
南宫承煜点头:“听来的风声,但应该不假。”
谢轻谣拍着胸脯:“太好了,太好了!这几日我一直担心……”
她将书拿起来看了几眼,笑了起来:“我都打算自学成才,自己研究西域的蛊毒,说不定还能有些收获。”
南宫承煜笑了起来。
谢轻谣问:“你说歇下来了是什么意思?”
南宫承煜轻轻道:“如今该是太子忙的时候了,本王手底下的事情处理干净了,前段日子一直没回府,如今该歇歇了。”
说完,他看一眼谢轻谣,温笑:“也该陪陪你了。”
两人相视一笑。
没有多余的解释,明明对于他们来说,公良文轩逃走了不是好事,但现在却成了他们唯一喘息的时间。
王府的日子十分悠闲,外面着急上火,忙的七荤八素,但回了王府,心静下来了,人也静下来了。
南宫承煜许久未练剑,如今得了空,选了个好日子,去外面练剑,谢轻谣和元哥儿一起看着,津津有味。
早晨,起的很早,谢轻谣坐在石
桌边,元哥儿拿着他的小木剑走了过来,看着那边的南宫承煜,低声道:“殿下的剑法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