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交代!?我什么都没做为何要交代!”池晚宁怒道。
香容道:“回王妃话,一开始这衣裳确实是宸王府的人送来的节礼,平日里宸王府的人也不会送东西来,偏偏这一次送来了正巧得了机会,侧妃平日对您就怨言有加,更是在院中出言不逊,向来对您不服气,之后就准备拿着这件衣裳动手。”
“这香粉也是侧妃给了奴婢的,侧妃要挟奴婢,奴婢不敢不从,只能昧着良心做了此事。之后这件衣裳送到了王妃这里,王妃手下穿戴了几日后,就出现了问题,奴婢更是惶恐,还劝过侧妃,但是侧妃不但不听,还说奴婢若是敢走漏半点风声,就要了奴婢的命!”
“王妃恕罪王妃恕罪,奴婢当初实在害怕,如今不敢欺瞒主上,求王妃责罚!奴婢日后再也不敢做了!王妃恕罪!”
下着雨,香容跪在地上,满身淋湿,头发松散,在地上磕头,血水流出,情真意切。
秦子萱冷笑着点头:“从进府当日你就不服我,我也知道,原本想着你是国公府出来的,也有些尊敬,如今看来,能使出如此卑贱手段,当真是我疏忽了!”
“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秦子萱走下来,沉声继续道:“你若是打量着殿下会帮你,那可就大错特错了,谋害王妃,此乃死罪!”
池晚宁站在原地,背挺得笔直,不卑不亢,沉声道:“王妃也不用动不动就拿死罪来吓唬人,我今日既然敢站在这里,便是问心无愧,这人证物证王妃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啪——”
众人惊住了。
秦子萱一巴掌打了上去。
池晚宁偏过头去,在雨中,也看不清她是流泪了还是如何。
秦子萱道:“就算你没有做这件事,你也屡屡犯上,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么?既然用着侧妃的身份进了府,这一辈子你都只能是侧妃,更别提用这些肮脏的手段了!”
池晚宁道:“王妃今日这场鸿门宴,确实让我措手不及,准备周全,人物都在,好心思。
王妃也不愧是丞相府的女儿,当初我还想着秦公子是不是被冤枉了,如今看了秦府家风不过如此,难怪秦公子会被流放,恐怕也不是冤枉的,自己手下龌龊不堪,被人抓获也是应该的。”
池晚宁眼中寒光肆起,平日里清淡的模样也荡然无存,明明知道这番话会让秦子萱震怒,但依旧直视秦子萱的目光,犀利狠辣,说出的话没有半分退步之意。
池晚宁弯起唇角:“怎么?王妃还准备再赏我一巴掌么?不如趁早将我发落了,但王妃要记得,您说的是不错,我仗着国公府的身份进了宁王府,但今日你陷害我,若是我出了半点事,国公府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秦子萱咬牙道:“你好大的胆子!”
随后她瞪向一边的人,怒声道:“都愣着做什么!?池晚宁谋逆犯上,其罪当……”
“王妃!”
秦子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只见落梅跪在地上,高声道:“王妃若是要落罪于侧妃,也当禀明皇上皇后和殿下!”
秦子萱上前一步:“这么说来,你觉得我无权处置?”
落梅高声道:“奴婢绝不妄言,只是侧妃也是皇上亲自下旨迎进府中的,既然此事已经闹得这么大了,谋逆犯上的罪名已经被侧妃按在了侧妃头上,烦请侧妃直接禀明宫中,发落刑部按罪处罚,这样也不会给王妃招来不白之怨,也不会有人说是王妃故意诬陷侧妃!”
这话一出,立刻将秦子萱准备出口的话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