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轻谣侧目,回头看了眼莫真,随后嘱咐道:“一定要将人请来。”
“小姐放心。”
等了有一炷香的功夫,外面传来了埋怨声。
“呀呀呀,你这个小妮子,不要催我呀,我又没说不看病,急什么?”
“老先生,求求您了,您快一些吧,里面的已经晕过去!”
“晕?受伤了晕不是很正常嘛?行了,你让我先去打一壶酒来再看病吧?”
谢轻谣走了出房门,只见承碧正要往回走去,她立刻上前,叫道:“斋主!”
承碧斋主停步。
谢轻谣拱手道:“晚辈知道贸然请您前来实在失礼,情况危急,晚辈不得不出此下策,求您相助。”
云荷也急着跪下来,抹着眼泪:“求求您了,您就进去看一眼……”
承碧回身,拉着云荷想让她起身,苦声道:“你这小女娃娃,怎么动不动就哭呀?”
这时,姜之洋也走了出来,姜之洋客客气气的行了礼,随后道:“师叔好。”
承碧转身一看,叹口气:“你们这一个个的都出来劝我了?”
谢轻谣看一眼姜之洋,只见他往前走去,并笑道:“师叔可是想要酒喝?”
“对呀,我就说我去要壶酒回来,谁知这小女娃娃就在地上哭起来了?”
“师叔,我在宫中见过这么一种酒水,颜色清澈,玉酿甜果,闻着似烈酒,似米糟,喝一口,却香甜丝滑,用人七十多天才能酿造一壶,味道绝美……”
不用姜之洋再往下说了,承碧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姜之洋扶着承碧往屋内走去,他给谢轻谣了一个眼神,谢轻谣在后面跟着,只听着姜之洋道:“这酒啊,我那里还正好有一份,正是给您留的,您若是愿意,现在不如早些看了病,看完病就跟着我去取酒?”
“好好好!看病看病!”
谢轻谣无奈一笑。
原来这神医还是个酒仙呀。
承碧斋主摇摇晃晃的走进去,先是啧啧啧几声:“怎么这么重的血腥味啊?就是这个人?看剑伤是吧?”
姜之洋赶忙道:“错了错了,是旁边的这个,毒伤。”
承碧走过去,看着一旁摆放的银针,笑了笑:“你都已经看过了?”
姜之洋不好意思的说道:“晚辈才疏学浅,并未看出是何毒……”
承碧先是把脉,随后照旧,用银针看了看,之后又用手按下几个穴位,轻轻道:“我来考考你,体热躁动,血气喷张,何解?”
“若是无恙,应为燥热,寒性相对。若已怀伤,毒者。”
“你师父没有给你说过么,若是为毒,应是寒症。”
姜之洋面色有些尴尬,立刻道:“师叔说的是……只是其他症状都是毒……”
“非毒,应是一种迷魂散。”
“迷魂散!?”
承碧一笑:“我这个老头子也多少年没见过这玩意儿了,看着像是毒药,实则并无毒性。当初大燕与漠北还战时,漠北一家族善用此迷魂散,药效甚猛,今日你们所见,不过尔尔。”
谢轻谣忽然安心了许多,问道:“这么说她一会儿就会醒?”
承碧一笑:“明日应该就醒了。”
他收回袖子,怅然:“我还以为什么病
呢,行了,快带我去找酒吧!”
姜之洋致歉的看了一眼谢轻谣,谢轻谣点头示意,姜之洋带着承碧斋主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