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学子帮着元哥儿说话。
穆青气急败坏:“好啊你们!你们等着,我饶不了你们的!”
谢轻谣不欲与一个小孩子计较,于是问了一句:“这些事夫子知道吗?管过吗?”
常夫子吓得一个哆嗦。
“常夫子知道的,我们也专门给他说过,但是常夫子总是包庇穆青,我们说了也没用……”
“上一次元若离开书院就是常夫子从中言语讥讽的……我们不想让元若离开的。”
谢轻谣只是一个眼神过去,常夫子吓得赶忙跪地,连忙道:“这些孩子小小年纪不学好……他们……他们……”
“你想要说他们说的都是假话?”谢轻谣道,她走到元哥儿面前,挽起他的袖子,上面伤痕犹在:“那这些又如何解释?身上的冷水,身上的伤痕,衣服上的脚印,你又如何解释?”
谢轻谣虽然声音轻缓,但语气已经不耐了。
她看着元哥儿被人踢了一脚,只能忍住,只有证据能说明一切。
如今的宸王府不是之前了,她要是直接靠着身份出面,恐怕明日又尽是流言蜚语,这些书院的人最擅长的就是颠倒黑白,文字功夫,只怕之后又是一些糟心事。
倒不如有了证据来的干净。
但是,若是知道他们下手这么重,她宁愿不等。
常夫子满头大汗,知道自己撑不住了,连忙磕头:“求王妃赎罪!是在下看管不利!求王妃赎罪!”
谢轻谣静静道:“你站起身来。”
常夫子一愣,颤抖着站起来,谢轻谣上前,从他腰间拔下玉佩,嗤笑一声:“原来如今书院俸禄如此高,一介夫子,也能如此奢靡,这可是皇家才能用的东西,你倒是胆子大,这种大不敬的罪过,常夫子,你可要想好了。”
若是之前还是小罪,只局限于书院,但是现在短短几句话,直接能要了他的命。
常夫子连忙道:“王妃!这不是我的!这是……这是穆家送来的!”
“哦?穆家?”
“对对对,穆家人让我多照看一些穆青,给我送了好些东西,这双靴子,还有这束冠,银子,都是穆家送的!王妃饶命!在下绝不敢大不敬冒犯天威!这些东西都不是在下筹办来的!”
谢轻谣笑了笑:“可是实话?”
“句句属实!”
一边的山主已经黑了脸,重重的叹口气,知道谢轻谣已经将话全部套完了,只能跪下来,满心痛恨,指着常夫子道:“都是在下办事不利,竟然能让如此祸害在书院久留!王妃治罪吧,在下绝不推脱!”
常夫子连忙道:“这个真的不是我的呀!王妃!在下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冒犯皇家!”
谢轻谣笑道:“别紧张,我知道这些不是你的了,毕竟这些也不是皇家所用。”
常夫子一愣,谢轻谣将玉佩扔到了他的怀里,常夫子瞬间明白了,谢轻谣这是在套他的话。
事已至此,常夫子只能哭喊着:“求王妃赎罪!王妃!我再也不敢了!”
谢轻谣看向山主,问道
:“书院圣地,行受贿之事,该当如何?”
山主道:“逐出书院,永不再用。”
谢轻谣淡淡看一眼,应了一声,只见有人立刻拉着哭喊的常夫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