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宥平压气道:“你当初说的清清楚楚,只要我能过了初试就行,你讲不讲道理??”
“讲道理?等你有资格和我讲道理的时候再来与我讲道理!”
说着,赵宥亭带人走了,房间内的所有东西都被一扫而光。
就像是个空荡荡的冷居。
侯爵夫人小声道:“宥平,别生气了,等过段时间长嫂想办法给你将东西全部找回来。”
她笑笑,摆手,有小丫鬟端着药碗走了进来:“这是长嫂命人熬的药,你快喝了吧。”
“药???”赵宥平皱眉嫌恶,“我又没病,喝什么药?”
“这段时间,听外面一些学子说有人上吐下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科举的地方不干净,受了寒气,总归喝药也没错,就当做养身子了。”
赵宥平随手一推,药汁撒出来,他往一边走去,将书翻一本扔一本,压根不喝。
侯爵夫人道:“你也省省力气吧。侯爷从前院调了人,将你这四周都封的严严实实,为的就是不让你出去,你在外面的哪些朋友,侯爷也让人传了话不必相见。这段时间侯爷会请一些大家先生来给你上课,你也尊敬一些。”
赵宥平笑了:“谁?谁给我上课?”
“你年幼时见过的,顾老先生。”
赵宥平发笑:“他?他给我上课???”
如果说这辈子赵宥平瞧不起谁,那一定就是这个姓顾的夫子了,装模作样,整天说着自己科举多么多么厉害,到如今还没有个一官半职,对江山社稷也毫无作用,只会拿着书卷在人面前装样子。
自己对学习的一半厌恶都是从这人身上来的。
如今他对一句诗,只怕这个人老先生都对不上来,最后还反而会批评他一句,“对诗有何意义?要策论政论才是正轨!”赵宥平每每听到这话就想笑,您倒是擅长政论策论,怎么也没见朝廷用了您呢?可笑。
也正是因为这么个人成天在京城给自己上课,实在憋屈到崩溃,才匆匆离京,去了江南幽州城书院。
这倒好,回来了以后,又碰到了这个人???
侯爵夫人笑道:“顾老先生如今天天在外面说你是他最得意的学生,你可要争气点。”
“我是他最得意的学生?”
自己在京城的黑点劣迹一半都是这个人在各世家授学时造谣出来的好不好?
今日他得了榜首,又厚着脸皮找来了?
有意思。
“你也知道侯爷对顾老先生还是十分敬佩的,也不提什么顾老先生,凡是有学问的,侯爷都十分敬重,你万万不可再失了分寸啊。”侯爵夫人道。
赵宥平扯了扯笑,心中却已经想要将这个书房都砸了。
侯爵夫人放下药碗就离开了。
过了段时间,果真顾老先生来了,见到赵宥亭依旧是那副客气样子。
赵宥平站在哪里,只是看一眼这个人浑身就不舒服,赵宥亭硬声道:“宥平还不行礼?!”
赵宥平不动弹。
顾先生面上过不去,自己笑了笑:“如今小公子有出息了,也不在意老朽了
,还是孩子心性……”
“宥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