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传话,说不准备了。”
太子嗤笑一声:“侯爵府……不必管了,赵宥亭也来本宫这里说过话了,也是言辞恳切。”
公良文轩淡淡道:“臣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赵宥亭其弟赵宥平和人在酒楼里争吵一事。”
太子皱眉道:“何时你也对这种口角之争感兴趣了?”
“殿下,您之前可是用过一人,名为秦望之。”
太子回忆了一下,冷笑一声:“当初为了救你出来,本宫也是用了不少力气。”
“多谢殿下,臣感怀至今。殿下想必不知,赵宥平和秦望之在酒楼争吵的便是官一事,臣不知秦望之此人究竟对此事知道多少,但是他能堂而皇之的说出口,这犯了大忌。”
太子面色沉了下去,站起身来,“你去处理此事,如今科考期间,低调些。”
公良文轩点头:“臣知道分寸,也不会对他动手。臣还有一事禀告殿下。”
太子看一眼。
“这几日臣左思右想,没有秦望之此事,却也无妨,正是出了这件事,臣觉得似有不妥,东宫牵扯其中太过,不论事成事败都非上策。”
太子轻声道:“本宫何尝没有想到?但这满朝上下能用的人不多,如今只有自己执手才最稳稳妥。”
“臣明白,不过……若是在掌控中,但明面上却不是东宫呢?”
太子回眸:“何意?”
“昌平郡主。臣近日想起此人,派人查了一番,此人名下有清苑楼,一直以来都在笼络贤才,此事也是臣兴起派人探查一番,却不曾想是个好消息。”
太子微微眯眼。
公良文轩一笑:“如今科举还未开始,还有三天时间,东宫虽不能抽身,但也要将手下的事情转移一些,否则端倪太多,牵一发而动全身,昌平郡主是最好的人选。”
太子笑了起来,走进,问道:“你从多久起就开始想这个问题的?不要说是几天前,本宫不信。”
公良文轩一哑:“半月前。”
太子又笑了起来,回头看了一眼,意味深长。
公良文轩沉口气:“殿下赎罪。那时臣自身还在困顿中,就算想到了也无力去掌管。”
太子淡淡道:“你如何想的本宫不管,既然说了,就去做吧,办的漂亮些。”
公良文轩闻声应是。
他出了门,便去给郡主府送了帖子,用的还是太子府的烫金贴,署名却是公良文轩。
帖子送到云霓裳手中时,云霓裳一看,轻轻低吟:“公良文轩……”
翠霜小声道:“郡主,此人前段时间被皇上重惩,如今朝中之人避之不及,郡主府向来没有和此人有关联,如今这帖子可还要回?”
云霓裳淡淡道:“虽是公良文轩的署名,却是太子府的帖子,可见这帖子不仅是公良文轩的意思也是太子的意思……回帖吧。”